原标题:心疼!绝经后肌肉发达,容易被房颤盯上!
肥胖与包括房颤(AF)在内的心血管疾病有关。与男性相比,女性发生AF的时间较晚,绝经前症状不明显。已确定的AF风险因子,包括高血压、糖尿病、心衰和心梗。
为进一步探讨绝经后女性AF风险,Marie S. Worm等对在1999-2001年参与了前瞻性流行病学风险因素研究(PERF)的绝经后白人女性(n = 5855,70.7± 6.5岁)数据进行了分析。
她们的机体组分由双能X射线吸收法(DXA)评估,目的是调查不同的机体组分测量(脂肪、瘦体重)和人体测量(体重指数、身高、体重)是否与AF风险相关。相关内容在1月17日发表于《Scientific Reports》。

机体组分测量

表1诊断和程序代码
包括脂肪总量、百分比、瘦体重(主要成分为肌肉)、瘦体重指数,体重指数(BMI)分为正常(<25 )、超重(25~30 )或肥胖(>30 ),身高、体重和机体组分测量分为3个等级:最低( T1)、中等( T2)和最高( T3)。
基线特性
队列5855名女性中,5704名女性没有AF病史,850名女性在基线检查后被诊断为新发AF,1848名妇女(404名有AF,1444名无AF)在随访结束前死亡,平均随访11.5年。

表2基线时患者特征
有AF女性比无AF女性大3岁左右,而两组教育水平、烟酒习惯相似。与无AF女性相比,有AF女性更高、更重,高血压、糖尿病、甲状腺、心脏病发病率明显增高,脂肪总量、瘦体重、瘦体重指数更大,而高脂血症发病率更低。
机体组分与AF风险

表3经单变量和多变量调整的AF风险危险比
在多变量模型1和2中,肥胖BMI、T3体重、T3身高、T2~T3总瘦体重与AF风险增加显著相关;在单变量分析中,肥胖BMI、T3瘦体重、T3总瘦体重、T3瘦体重指数与AF风险增加显著相关;在仅调整了年龄的模型1中,T3脂肪总量、T3脂肪百分比、T3瘦体重指数与AF风险增加显著相关。
多重共线性
除了T2身高(VIF 1.82)、T2总瘦体重(VIF 2.45)和T2瘦体重指数(VIF 2.04)外,所有人体测量变量和DXA测量值均存在多重共线性。

表4 AF风险的多变量调整危险比(根据人体测量或机体组分测量调整)
调整身高、体重、BMI后,只有总瘦体重与AF风险增加显著相关,而在身高和体重都被调整后,这种显著相关性消失;调整脂肪、脂肪总量和瘦体重指数后,T3体重与AF风险增加显著相关,而在调整瘦体重后,这种显著相关性消失。调整体脂、脂肪总量、总瘦体重和瘦体重指数后,T3身高与AF风险增加34-56%相关。
讨论
本研究发现,高瘦体重、高脂肪总量、肥胖BMI、身高和体重都与AF风险增加相关。不管是单变量还是多变量分析,脂肪堆积造成的肥胖都与AF风险相关。
在测试人体测量与DXA扫描导出的机体组分测量的相关性时,瘦体重、体重和身高仍与AF风险增加相关。年龄每增长10岁,AF风险增加100%,分析心血管健康数据显示,身高是老年人AF的重要危险因素。
虽然本研究未能得出身高与AF风险之间的单变量关系结论,但在调整年龄、潜在混杂因素后,可发现身高与AF风险增加相关,年龄分层划定的限制性可能掩盖了身高与AF风险(尤其是老年人)之间的关系。
相较于男性,AF女性常表现为高龄化,发作症状更严重、持久,更易引发中风等严重后果,这可能与男女身高、机体组分差异有关,身高与心房扩大是AF的危险因素。
2017年一篇发表于Eur. Heart J的研究指出:女性更容易发生房壁纤维化,肥胖引起的炎症可导致心房的纤维化,从而诱发AF,尤其是心腔存在更多的脂肪浸润导致纤维化,扰乱心脏传导系统。
在男女混合队列中(平均60岁),较大的体脂量、脂肪百分比、体重、身高、瘦体重、BMI、腰围均与AF风险增加相关。调整任一人体测量指标(BMI、身高、体重、脂肪质量、脂肪百分比、臀围、腰围、腰臀比)后,瘦体重与AF风险增加相关。调整瘦体重后,只有身高与AF风险增加相关。
2019年发表于Eur. Heart J的孟德尔随机化研究(机体组分与AF),也指出了瘦体重和脂体重的重要性。如预期,多重共线性存在,瘦体重并不能作为机体组分与AF风险增加之间关系的单一驱动因素,还需考虑AF与其他组分以及人体测量指标之间的关系。
身材高大可能介导AF;肥胖者需要一个大的骨骼肌来承载脂肪,心肌肥厚可继发心输出量增加,进而增加AF风险。获取瘦体重数据需要用到生物阻抗(BIA)或DXA,而评定体重和身高只需现场测量。身高固定,但体重和肥胖可改变,从可改变的危险因素入手有助于降低AF发生风险。
这项研究仅限于白人,且只有4名女性BMI<18.5 kg/m2;相关生活习惯和用药信息通过访谈获得,因而没有克服二型错误和潜在的回忆偏差。
优势在于采用了前瞻性设计方案并长期随访,分析变量的整体良好质量(包括DXA扫描和丹麦国家患者注册中心访问)则增加了这一优势,同时对于AF与房扑的鉴别诊断高度有效。
作为最早根据身份证号对个人进行编码的注册中心,丹麦与他国实现了数据融合和共享,其注册的心血管疾病等诊断均保持了很高的完整性。虽然单纯高血压和糖尿病不完整,但本研究增加了既往高血压治疗、基线血压、高血压诊断资料,丹麦糖尿病注册中心资料,以及糖尿病患者血糖水平,从而提高了诊断质量。
综上,在对绝经后白人女性队列为期11.5年的随访中,高瘦体重、身高、体重与AF风险增加相关,在调整年龄和其他已知风险因素后,这一影响仍然显著。因此,建议肌肉发达的绝经后女性,尤其注意AF风险。
参考来源: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98-019-57167-3
Wong, C. X., Ganesan, A. N. & Selvanayagam, J. B. Epicardial fat and atrial fibrillation: Current evidence, potential mechanisms, clinical implications, and future directions. Eur. Heart J. 38, 1294–1302 (2017).
Tikkanen, E. et al. Body composition and atrial fibrillation: A Mendelian randomization study. Eur. Heart J. 40, 1277–1282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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