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的心事

原标题:大理石的心事

学生

练笔一组

01

大理石的心事

王子诚

最近在大街上走,无意中看见了一块大理石。

那是一块极好看的大理石,整体呈暗黄色,花纹如此细腻,纹理多变,弯曲自然,有粗有细,宛如一位技艺高超的大师所创造的工艺品,令人浮想联翩。

把上面几条线联系起来,隐约的像一只大鸟,但把它拆开,换一个小角度,却又像一支圆珠笔。如果再向下看几根细线连起来,又是一张泛黄的纸张,那圆珠笔正要向上面写字,忽的你在向中间看一下,又会发现一个小点,其左上又有一个小小的线,左弯右绕,就像一只球高高的飞过球网,网的另一端连起来线的是奔马的线条,腹部,腿部却又很细,正向那球扑去,很自满似的。

在大理石的下半部分纹理则有大不同。一根线拉得很长,弯曲的,拿出黄河九十九道弯的气势,极大胆的这个这拐一下,那扭一点。若这真是条河,却又觉得太细了。河流两旁稀稀散散的有些不等粗的线,让人觉得,莫非就是河旁的人家,又立即让人想到了炊烟缓起,阳光在淡淡的雾霭中沉下来,就这样沉浸了人的心里。

然而大理石最下面的部分却令人有些心惊。最后的纹理仍是粗细不一,但像极了眼睛,发黄的瞳仁望着你,眼眶外围有突兀的向外发展,眼泪一样挂在那边。我越看越觉得那眼神愈加凄苦,心里愈发沉重。

后来了解到,大理石是由一系列地壳运动形成的,火山爆发、地震、化学反应,多少痛苦巨变才成就了它。那一刻我又想到,那一只眼睛和那颗泪珠。那些纹理都是大理石的心事吧,欢乐的,严肃的,郁闷的,全凝聚在那细线里,那只眼睛,就必痛苦无疑了吧。

再抬头看见各色各样的人,喜笑颜开、紧若琴弦、闷声闷气的,和大理石的纹理竟如此相似,是因为我们也受到了生活的考验压力吗?

如果是,那么,我们以光阴为刃,又在记忆的深处刻下了多少心事,留下了多少纹理呢?

02

夕阳绽放的方向

肖俊

刚回店里,便听妈妈说,菜场拆了。

我不禁“啊”了一声,这么快呀!这个菜场是个小菜场,因不卫生达不到标准而被迫拆迁,谁知前几日刚宣布这个消息,今日便已拆了。

没了菜场,来往的人群都少了许多,昔日热闹的,喧闹的叫卖声、吆喝声都已不复存在,我的心中似乎少了些什么。

傍晚,我和妈妈去菜场那条街逛一逛,街上冷冷清清,只有尽头处有几个摆摊卖菜的,尚还明亮的天空上,似乎漫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幕布,只有一轮夕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远处一群飞鸟掠过街上,发出凄冷的叫声。

走过菜场门口,只见里面尽是浓烟。一大片一大片充溢了整个菜市场,探进去一看,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使人喘不过气来。只见昔日的菜场已沦为一堆废墟。所有的卖菜的台子都被拆毁,墙壁上的“菜场规则”也被撕落在地。

实在受不了里面的气味,我便急忙退了出来。望着绚烂的夕阳,还是昔日的夕阳,可人,再也无法回到昔日了。

很快走到了街的尽头,几个摆摊小贩,原来都是菜市场里的。菜场拆了,他们也只能在心冷的街头卖卖菜了。

突然,妈妈在一个番薯摊前停住了。

一堆大大小小的芋头躺在篮子里,一个个灰扑扑的,在寒风中紧紧地靠在一起。

“这个芋头黄心的,可中吃嘞!”老人笑着说,一口黄牙露了出来。

看着不错,价格也实惠,妈妈便挑选了一些,一边挑着一边说:“没了菜场 你们以后该怎么办呀?”

一提到这个,老人顿时收了笑容,无奈的说:“没办法呀,没有了菜场,以后就只能在这摆摆地摊了。”

说着说着,老人就没有了声音 。

我望向老人,只见他皱着眉头,一双黑黝黝的手紧紧握抓住扶手,像在沉思。风吹动了老人略显花白的头发,还有那一卷随风飘动的塑料袋。

妈妈正挑着,忽然不远处一个小贩大喊:“城管要来了!”

老人一听,急忙回过神来,一边将身旁的帽子戴上,又将车四周的挡板安好,急急地说道:“城管要是抓到了,这一车 东西都得被扣。”

妈妈将装着芋头的袋子递了过去,老人一把抓去,用微微颤抖的手称好,又将一块芋头装了进去。“正好三斤!”

妈妈刚将钱递上去,老人一把抓扔进一个盒子里,立马飞身跨上座位,“噔噔噔”地向远方骑去。

他的背影有无奈,有沧桑,有即使被生活追赶,也依然满怀希望的心……

他远去的方向,正是夕阳绽放的方向。

03

路 灯

虞芷恒

世界那么大,总有一盏路灯为你而亮。

沿路的街道上,交叉的路口边,心中的拐角处,我知道的,都有这么一盏灯,在照亮每个角落。

是这么一盏路灯,它伫立在了我的门口。这是在疫情期间建的。它渺小,却散发着要耀眼的光芒——在夜晚。临近傍晚,它会准时亮起,为路过的人们照亮一席之地。是彻夜地亮,第二日清晨又悄然离去。来的及时,去的悄然。

夜里,我会站在阳台上看着它。四舍五入,它也算陪伴我们一年半了吧。我会看着它,看着夜晚一辆辆车经过,看着夜晚一只只飞虫舞动,看着它低头祥和的挥洒光芒。在漆黑的夜晚,蓦然的产生一种感激。

是这么两排路灯,它们照亮了我回家的路。未改造前,它们洒下微黄的光,温柔的,静谧的;改造后,它们洒下白炽的光,微冷的,冷清的。是后悔,是怀念,是向往。它会教会我很多。

是这么一盏路灯,它站在了校门前。我会站在它的下面,等着我的父亲来接我。这就像一个标志,总会等到的。

校门前的路灯,我不常碰到它亮起。我会站在它下面,等着我的父亲。下雨了,放学了,学生出来了,家长等到了。

“来来这里这里!”他说着,伸出袖子将电瓶车座椅擦干,袖子湿了,孩子走来了。

“你只管好好学习,我只管好好伺候你。”他拎着书包,孩子吃着鸡排。

“呀,没带伞,快走!”他惊道,拿起书包推着孩子就跑。“谁叫你不带伞的,哈哈哈。”孩子笑了,在雨中奔跑。

路灯没亮,但他们头顶,似乎都有着这么一束光在照耀,微黄,温暖恬静的。“滴滴——”我等到了。

在我的记忆中,有这么一排路灯,彻夜的亮。是真的彻夜的亮,我看着它们,亮了一晚上。在高速,在车中,在回家的路上,我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一路的激动,就等着见到亲人的一瞬尽数表达了。

但毕竟是记忆中,已有些模糊了。已是几年未归了,我想他们了。

总有这么一盏或一排路灯,伫立在那个位置。在门口,在路上,在心中,照耀着。

困境中的人,请保持乐观。也许你该抬头看看,看看那你未曾发现的一束光。你总会发现,它总会等到。

世界那么大, 总有一盏路灯为你而亮。

04

丝瓜络

章明明

就在那次外出踏青时,我遇见了你——丝瓜络。

当我蹦跳着跑过你身边,我感觉脚步变重了 ,啊!是你在拉着我啊,丝瓜络。

你躺在青翠茂密的草丛中,披着一身棕色衣服,很是显眼。大大的身体随意的挂在刚被火烧过的栅栏边,仔细看去,你已被烧伤,半段灰黑把我的眼刺得生疼。看着你,儿时奶奶忙着洗碗的身影一下浮现在了眼前。

小时候奶奶说过,这丝瓜络啊洗碗洗得可干净了,一个满是油污的盘子被它一擦,“哗”用水一冲,黄色带棕的盘子变成了一个如穿着纯白连衣裙的姑娘白净且亮。每当这时奶奶那满是深一条浅一条的皱纹就挤了出来,露出了一个孩童般自豪开心的笑脸。

我不时好奇的摸几下,这丝瓜络没浸水时中间丝网状的空隙中是空气,按下去,松手,它就弹回来,拉它它也不断,很是坚韧。但浸了水后的丝瓜络,变得又沉又重像一个喝足了水的大胖子,洗碗时一按它,水就涌了出来。

奶奶老了,她换了无数个工作,但都因为她年龄大而不让她去干活,每天她洗洗菜做做饭,但这优闲生活不能让她快乐。她一天天的出去找工作,比我那闲在家里无事可干的老爸上进不知多少倍,终于,有人要她了,那天她去了,回来后她什么也没说,我们也没问什么。

过了不久,我们终于知道了,她到别人家当保姆,那可不是轻松的,但她什么也没说。那家里有一个植物人,听到这个我就知奶奶的工作量之大,不禁劝她,但她说:“老了就不能有用处了吗,老人的用处可大着呢!你看,那丝瓜络不也是丝瓜老后风吹日晒成的吗?”

听着听着,我突然明白了,丝瓜络是经过风雨吹打、日光爆晒而成的,是时间流淌过而雕成的,生活的打击让它更加有用,丝丝筋络能屈能伸,那里面的沧桑和智慧是并存的。它有包含水的能力,不就像奶奶那辈的老年人吗?时代变化快让他们不能适应,但是他们也开始学着用手机,学着为儿女改变自己多年养成的喜吃盐菜的习惯,变换不同的菜,只因儿女不喜盐菜,他们是伟大的。

“啪”我披开丝瓜络的皮,心里想着:“丝瓜络啊丝瓜络,我把你带回家,奶奶一定会喜欢你的。”

05

这是一双怎样的手

靳娅彤

你的手,是双怎样的手,为何在光照下,它是这般夺目 ……

这是双怎样的手?大钢盆里的黑鱼被一把捞起,不停地摇晃着,试图挣脱那双大手的束缚,可他又怎么会逃出呢,它终究是敌不过这双手的,鱼儿被你麻利地处理掉,切成薄薄的鱼片,泡在水中,作为晚餐的备菜。

我想,这是双充满力量的手吧?

这是双怎样的手?阳台上,你带着眼镜,粉笔夹在指尖,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给妹妹讲着题目,我凝视着你,你用大半的身体承受住了阳光,妹妹躲在你的“臂膀”之下写着题,若是不会写这些题,你怕是会用你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打她的手心吧?毕竟,我也曾是在你那双手下长大的呀!

真是双温柔又严厉的双手啊!

这是双怎样的手?我和奶奶刷着视频,无意间翻到关于木匠的视频,我满脸的欣赏和羡慕,奶奶却嫌弃道:“就这种小东西哦,老家伙也会弄,还比这个好看呢!”我不以为然,你的手粗糙又臃肿,怎么会雕刻这般细小的物品呢?奶奶却傲娇地撇撇嘴道:“咱家的那些小桌子,小椅子包括上面的花纹不都是他做的吗!”我问了,但不仅如此,连我儿时的书桌竟也是你亲手打造的。曾今不觉这桌子有何神奇之处,现在回去看看,四块桌角竟然打磨的光滑无比,还涂上了一层蜡,虽是木制却不伤手。

您这到底是双怎样的手啊?到底是粗糙呢还是灵巧呢?

这到底是双怎样的手?你庞大的身躯静静地坐在矮桌前,手中握着那多年不变的蓝色水笔,轻轻翻动着那比宣纸还薄的纸张,却有两本上下五千年那般厚的书,黝黑的手语白净的纸张成了鲜明的对比,不是丑陋,而是夺目,如那黑夜中的精灵一般,翩翩起舞 ……

这是双圣神的手吧!

这是双怎样的手?——我的爷爷,您这到底是双怎样的手呢?

不加任何修饰,可为何它又这般夺目呢?

这是双怎样的手啊?

我想这是双天地间最亮眼的手,是双最独一无二的手,是双神奇的手!

02

会舞的手

黄浚航

奶奶生着一双灵巧的手。

她总能织出许许多多的漂亮毛衣,有花纹的,有线条状的,有五颜六色的,漂亮至极。奶奶经常在家旁边的毛线店里买毛线,久而久之,和那的老板娘熟了,索性在那儿织毛衣。那儿的老板娘常说奶奶的手艺好,建议奶奶把她织的毛衣拿到她店里去卖,可是奶奶总是婉拒:“我这手艺,纯属兴趣,只给我小孙子穿。”

是的,奶奶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我也特别喜欢奶奶织的毛衣,不知怎么的,穿上奶奶的毛衣,总觉得比什么衣服都暖和,因此,我总缠着奶奶要毛衣。

奶奶每到春节前夕,总会为我织毛衣,织红毛衣,祝我在新的一年里红红火火。

记得在一个春节前,奶奶像往常一样为我织了件红色的毛衣,可是拿回家一试,有点嫌小,那年,我长势飞快,奶奶没预测好,没办法,只好退给奶奶重织。

当时已经放了寒假,假期里有很多人到饭店里来吃饭(我们家是开饭店的),奶奶总是下楼帮忙端菜,没有功夫再为我织毛衣了。

在除夕夜那晚,我住在奶奶家,到了晚上八点,我和爷爷在客厅里看春晚,可是奶奶迟迟没有出现,我拍了拍爷爷的大腿,问道:“奶奶呢?”爷爷看着电视入了迷,喜笑颜开,看都不看我说:“可能在房间里吧。”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间门口,只见门是虚掩的,我偷偷地在门缝里望进去,只见奶奶正带着老花镜,在不算明亮地灯光下,一丝不苟,全神贯注地重新为我织毛衣。

我在门外静静地看着,奶奶一手拿一个铁针,一针一针地织着毛衣,眼睛牢牢地盯着手上的毛衣,穿过来再织上去,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一来一回,仿佛这手在翩翩起舞,生怕哪里织错了。可能因为织的太着急了,织错了哪里,赶忙拆掉重来。看着奶奶这个样子,弯着背,一下子觉得奶奶变得苍老了好多,头发也被这沧桑的岁月染白了。这些年来,奶奶也老了,我心中五味杂陈。奶奶还在织着,为的是第二天能让我穿上新毛衣,我顿时明白了奶奶织的毛衣为什么这么暖和,因为奶奶不光织的是红毛衣,更织的是给我的爱,给我的温暖,我揉了揉眼睛,紧盯着奶奶,紧盯着奶奶那双会舞的手,心里暖暖的。

第二天,我如愿以偿地穿上了那件毛衣,心里开心极了,因为那是奶奶用会舞的手织出来的爱。

02

生命中的酸甜苦辣

陈之雄

生命的白纸上不可能只有一种颜色,需要多种颜色才能使之充盈。

学校的生活充满了酸甜苦辣,又有谁只吃甜的呢?

家中周末也要不停地做资料,又有多少人是喜欢的呢?总是要面对它的,一笔一笔写在空白的地方,一张一张留下存在的痕迹。即使深思熟虑依旧不得答案。我总认为这是无用的挣扎,但即便压力山大,也要全部完成。我脑海中闪过一句话:“学习真苦!″这就是生命。

到了学校,和往日一样每周考试,只为检测真实的自己。在这白色的考卷之下,将是命运的机会,苦后必有甜,只要你努力了,一定会得到回报。当考卷下发成绩理想,万物似乎都在为我喝彩。我尝到了生活的甜。回到家中。妈妈夸奖,爸爸高兴,一切都好起来了。我脑海中闪过一句话:“学习真好!″这就是生命。

当我不想吃苦,安逸玩乐之时,成绩总是那么的不尽人意。老师批评,小鸟似乎也在议论纷纷,小草抬不起头,太阳没了晚霞。一切都是那么的坏,一次次的失利,人们的嘲笑,环境的变化。命运的挫折让我不禁流下了眼泪。悲伤,悔恨。愤怒,自卑涌上心头,我感受到了生活的酸。我脑海中闪过一句话:“学习真难!″这就是生命。

当我上课回答不出问题时,伫立在人群之中。一种火辣辣的感觉烧上了我的脸颊,我不禁在脑海中嘲笑自己。当我尝过酸之后,回家妈妈生气,我的内心复杂万分。一个手掌拍到我的身上强烈的疼痛烧灼着我。这火辣辣的感觉是我终生不会忘去我脑海中闪过一句话:“学习真累!″这就是生命。

生命像一张空白的画卷,要我们用一生的时间来完成,至画完之时,五彩之画必然是最饱满,最美的,这就是生命。如果没有酸甜苦辣,那么人生的意义何在?生命是艺术,情感是颜料。

生命的白纸上不会只有一种颜色,我会加入更多的颜色,使它更美丽,充盈。

今 日 清 明

清明,春季的第五个节气。清明时,气清景明,万物皆显,因此得名。清明,既是节气,又是节日。节气的清明,是春耕春种的大好时机;节日的清明,是民间寄放情感和慰劳自己的传统日子。

清明节源自上古时代的祖先信仰与春祭礼俗,兼具自然与人文两大内涵,既是自然节气点,也是传统节日。扫墓祭祖与踏青郊游是清明节的两大礼俗主题,这两大传统礼俗主题在中国自古传承,至今不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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