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二战结束之后, 纳粹战犯的家人们, 生活状况如何

原标题:二战结束之后, 纳粹战犯的家人们, 生活状况如何

希特勒、希姆莱、戈林、葛斯、胡斯这样的纳粹战犯,一提起他们的名字,就让人毛骨悚然,尤其是了解二战历史的人,尽管过去了几十年,想想他们的行为,仍然是心有余悸。

这群战犯,给无数个家庭带来了灭顶之灾,那么他们的家人或者后人,到底面临怎么样的生活呢!

第一,鲁道夫·胡斯的后人,承认过去不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赖纳·胡斯,还是孩童的时候,母亲就曾经在保险柜中,拿出一些照片给他看。照片上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在一座气势恢宏的院子中,父亲与其兄弟姐妹玩耍的情形。

如果没有人解释,可能也只是当作普通的照片,可是谁能想到,这座气派的庭院,竟然于臭名昭著的奥斯维辛的毒气室,仅仅有百米的距离。

原来赖纳·胡斯的祖父——鲁道夫·胡斯,就是奥斯维辛的第一任长官,他的父辈都是在距离奥斯维辛不到150米的地方长大,甚至他们平时玩的玩具,都是犯人制作的。根据赖纳的父亲回忆,祖母每次摘草莓,都让他们一定要洗干净,免得把焚尸炉的骨灰吃进肚子里面。

时至今日,看着照片上花园大门,赖斯一直耿耿于怀的称之为“地狱”,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表的负罪感。

也许是为了赎罪,也许是为了承担,赖斯开始收集祖父的罪证,并逐一地传达网上。在这个过程中,很多事情让人难以接受,震撼羞愧之余,让其两次心脏病发作,甚至巨大的羞耻感,让其两次想结束做自己的生命。

赖斯曾经说过:祖父是一个刽子手,既定的事实,然我难过又羞愧,可是我不能向家族其他人一样,装作生命都没有发生,为祖父赎罪,是他活下来的唯一信念。

第二,希莱姆,家族出现这样的人是一种极大的心理负担

希姆莱是德国秘密警察的首脑,也是希特勒屠杀犹太人的最主要的帮凶。

后人一致的认为:家族中出现这样的人,是一个极大的心理负担,感觉血缘越近,困扰越大。

家族成员卡特琳,曾经写了一本书《一个德国家族的历史》,对祖上的行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进行了批判,希望能够给“希莱姆”这姓氏,带来一些正面的形象。

卡特琳表示,目前纳粹战犯的后人,一般都处于两个极端,一个是断绝一切关系,一个是用自己的行为或者爱,去冲刷家族的一切负面影响。

卡特琳表明,在研究家族历史的时候,仍然于父亲保持良好的关系,父亲一直对过去的事情难以启齿,可是也在研究的过程中,明白了作为纳粹成员也有很多不得已之处。

在情感上,她爱家人,可是发下祖母于纳粹分子的往来信件,知道他们还保持联系,在情感上难以接受,甚至感到恶心。

第三,阿蒙·葛斯,认识家族的历史,是一件非常苦难的事情。

莫妮卡的父亲阿蒙·葛斯,因杀害成千上万的犹太人,被审判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婴儿,一直跟随母亲长大,对于父亲的印象,都是通过家庭中合影留下的。

莫妮卡听闻父亲阿蒙·葛斯嗜杀成性,曾经亲手杀死了500位犹太人,每次杀人之后,脸上都会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10岁的时候,莫妮卡会追问母亲,关于父亲的一些事情,最终母亲也承认,父亲的确杀了一些犹太人。可适当莫妮卡追问,到底是多少个犹太人的时候,母亲就会变得想疯了一样,用电线抽打他。

后来莫妮卡看过电影《辛德勒名单》后,才真正地了解父亲犯下的罪行到底有多么的严重。以至于他的脑海中,一直出现,父亲坐在阳台上,监视干活的囚犯,谁敢偷懒直接击毙的情形。

第四,戈林的后人,为了避免生出一个恶魔,集体绝育

贝蒂娜·戈林是另一种极端的代表,为了避免在生出一个恶魔。他和兄弟们都做了绝育手术。

贝蒂娜的父亲享茨,是戈林的亲侄子,一直被戈林收养在身边。享茨从来没有给孩子们提起过纳粹大屠杀,也没有谈起过戈林叔叔。

然而贝蒂娜的祖母,确是一个纳粹分子的铁杆粉丝。甚至看完大屠杀纪录片的时候,祖母都会高喊:那是在撒谎,根本没有发生这种事情。

贝蒂娜对于祖上的行为厌恶至极,13岁的时候就和家人断了联系,数次离家出走,20多岁的时候,就精神失常,只能远赴印度。由于和戈林长得很像,照镜子都是一种负担,最后只能远走美国,远离家乡。

从这里可以看出,纳粹后人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难以接受祖上的恶性,为他们的行为感到羞愧,甚至是一种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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