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当年轻人从“浪”走到“丧” 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
在岛国日本,有这样一群年轻人。他们宅在家里,不工作,不买房,不结婚,呈现出,没有欲望,没有梦想,没有干劲的“丧”状态。据说,日本这样的宅男宅女,已经超过 100万,对于1亿多日本来说,还真是一个很大的群体。
网上对于日本这群年轻人的分析是:由于日本经济崩盘,社会就业减少,经济不景气。于是,这些人在生活、工作中处处碰壁之后,选择封闭自己。
之前,还以为日本经济低迷,没有活力,在这样大背景下的所谓“丧”现象应该是日本独有的吧,与我们这样高速发展的国家应该没有太大关系。
后来,渐渐发现,哪只是日本,国内年轻人也渐渐出现了这样的苗头。
有时候,甚至自己都会被感染。特别是工作累了之后,我会反思我这样工作有什么意义,呆在家里看看书,写点东西,追追剧,玩点游戏不爽吗?为什么我要出来工作?还有,结婚生子压力那么大,这些真的是人生必须的吗?
有时候又会想,人们常说,生活中99% 的痛苦来源于没钱,80%的通过来源于工作。如果不工作,是不是生活80%的痛苦就没有了?人生是不是就爽起来了呢?
到底“丧”来源哪里?
事实上,在当今这样一个物质相当丰富,科技日新月异,商品经济充斥社会的时代,我们发现吸引人的东西还真多。好吃的食品,好看的衣服,各种有趣的电子产品等等,都能够引起我们强烈的占有欲望。至于买房买车,老婆孩子热炕头等更不用说了。
不过,这些东西需要金钱来拥有。对于社会绝对大多少投胎不是很好的人来说,要获得金钱,就要出卖我们的劳动力与自由。而这一点又产生另一个副作用,就是在当代资本占据主导的商业社会,我们要心甘情愿充当资本的螺丝钉。
在资本的螺丝钉下的角色是这样的:要任由老板支配,忍受老板捉摸不定的暴躁脾气与脸色,还要不停地忍受高强度的工作,不停的加班加点干活,996 ,甚至需要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等等。这些一系列下来,整个人自身完全异化成纯粹的资本机器上的螺丝钉,不能有任何情感,否则就会痛苦。
当个人有点自主思考的时候,就会发现,情感不能免除,痛苦时刻产生。这种痛苦对于某些人来说如此之大,以至于需要权衡,到底是忍受异化成资本螺丝钉的痛苦,还是不要去拥有那些诱人的商品。
特别是当一些年轻人在生活中处处碰壁之后,感觉难以适应这种资本螺丝钉角色的时候,他只能去克制自己占有诱人商品的欲望,甚至规避正常的结婚生子的生活,保全真正自身的自由以及真正的人的角色,从而减轻生活、工作痛苦。
“丧”是个人理性的选择
因此,一些年轻人“丧”,并不是出于极端,而是自身权衡的理性选择。特别是一个社会大环境,经济不景气,机会不多,阶层固化的时候,大家发现即使再努力,也难以彻底摆脱成为资本链条上螺丝钉角色的时候,“丧”无疑是现实条件下最为理性的选择。
毕竟,人总是要死的。任何财富也好,名利也好,子女也好,对于我们个人来说,绝对意义都是零,都不过过眼云烟。我们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带不走任何的东西。
尤其是日本,人家的经济曾经辉煌过。当今年轻人的父母很多都有一定的存款与积蓄,人家的家庭富裕状况比我们好很多,非常适合“啃老”。对于这些选择避开作为资本链条下螺丝钉角色的年轻人来说,自然而然就选择这一条捷径来规避工作痛苦,获得自己真正的人角色与自由。
对于我们国家很多年轻人来说,没有家庭可以“啃老”,如果规避作为资本的螺丝钉,解决了生活中 80%的痛苦,大家发现,剩余的接近20%的痛苦就来源于穷。这种穷的痛苦,对比日本年轻人,恐怕我们要大得多。
我们很多年轻人,家庭状况不好,父母本身没有什么钱,还需要子女支持,更不要说“啃老”。与此同时,社会保障以及福利不健全,这个时候,如果没有钱来保障自己,恐怕“丧”就意味着死亡。
即便如此,随着社会阶层固化越来越明显,对于个人彻底摆脱资本链条下螺丝钉的角色概率越来越低,有些家庭慢慢满足个人“丧”,于是,我们国家年轻人也出现了“丧”的苗头。
社会到底怎么了?
当一个社会的年轻人,很多都失去了生活的希望,积极性,开始“丧”起来,无疑这说明整个社会出了问题。之前我们说日本经济低迷,阶层固化等等,引发了日本年轻人“丧”起来。事实上,这些所谓的问题,其实根本上不是本质的问题,这些所谓的问题本质上都归结于资本问题。
因为资本主导社会分配,所以社会贫富分化,导致资源错配,供需矛盾错配,以至于经济要么就是经济危机,要么就是缺乏活力,而社会所有问题的成本都转向了社会底层。
也正是因为资本问题,所有社会的人,不是老板就是资本链条下的螺丝钉,资本下的奴隶,甚至婚姻关系都沦落为赤裸裸的金钱关系,以至于社会绝大多数痛苦就来源于此。这也是为什么说大家生活80% 的痛苦来源工作的原因。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工作不是生活本身需要,而是为了生存。现在物质丰富了,不少国家社会底层民众生存危机减少了,当工作不是生活需要的时候,是被逼进行的时候,这种工作引发的痛苦就会引起不少人的反思。当这种痛苦在某些人身上过大的时候,就会引发个人权衡利弊,做出这种“丧”的理性选择。
因此,我们不应该歧视这些“丧”年轻人,也不应该指责他们。当他们面对生活处处碰壁,特别是工作异化成为资本机器的螺丝钉的时候,他们有权利说不。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作为真正的人,过着自由的生活,他们并没有侵犯别人的自由与权利。
只不过,他们有些人“啃老”,伤害了他们父母的权利,作为子女,不结婚也断了父母基因传承。作为父母当然也可以拒绝,不应该去纵容,毕竟父母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有正常对于子女的要求。
我们真正要指责的就是当今社会的不公平,当资本主导社会的时候,把人异化成资本链条下的螺丝钉,这种异化就是对于人权的真正侵犯,这种异化逼迫一些人做出了不应该有的牺牲或者说取舍,这才是社会问题真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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