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这名间谍潜伏葡萄牙三年,终于拿到了去东方的航海图 | 荷兰粤海通商记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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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兰在欧洲位置示意图
今天的荷兰只有4万多平方公里的面积和千万人口,是一个欧洲小国。但是,它在历史上曾经有过傲视全球的强悍实力和风光无限的黄金年代。
那就是17世纪荷兰东印度公司的鼎盛时代。
那个时候,荷兰人就早早来到中国,来到广州。今天我们开始讲述这一段传奇的历史,以飨读者。

欧洲进入大航海时代

因为濒海的地理位置,荷兰的造船业由来已久,极负盛名,15世纪时候,仅在阿姆斯特丹一地就有几十家造船厂,是欧洲的传统造船中心。
从15世纪末开始,欧洲的沿海国家赶上了一个好时代,这就是“大航海时代”。15世纪时,科学技术的发展和地理知识的进步,使远洋航行成为可能,为开辟新航路创造了必要的条件。当时的欧洲人已能制造多桅快速、载重数百吨甚至千吨适宜远航的大船。
其中,率先进行大航海活动的国家是葡萄牙和西班牙,他们捷足先登,抢到了先发优势。
在一百多年时间里,葡萄牙的船只在惊涛骇浪的大洋深处不停探索,出现过迪亚士、达伽马、麦哲伦这样伟大的航海英雄。在创造历史的同时,海洋发现和东方新航线的开辟也给葡萄牙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弹丸之国创造了机会,葡萄牙人抓住历史机遇,创造了令人不可思议的奇迹和源源不断的财富。
葡萄牙的模式刺激了许多欧洲人的艳羡之心,当然也成为荷兰人模仿的对象。
但是,精明的葡萄牙人并不愿将他们一百年来所积累的航海秘密无偿地与他人分享。他们牢牢地把航线秘密握在手中,只想独食东方的财富。荷兰人或别的欧洲国家需要东方货品时,只能从葡萄牙人手中购买。

▲ 葡萄牙航海纪念碑
荷兰人弄到了核心情报
荷兰长期处于封建割据状态,16世纪时荷兰仍是西班牙的属地,直到1581年才从西班牙统治下独立出来,成立“尼德兰联省共和国”,即荷兰共和国。很多历史学家说,它是世界上第一个“赋予商人阶层充分的政治权利的国家”,也被认为是世界上第一个资本主义国家。

▲ 尼德兰联省共和国国徽
在大航海时代葡萄牙的成功面前,这个面积并不大的欧洲小国并不甘心吃葡萄牙的残羹剩饭,精明的商人为了获取东方财富,想尽了种种办法。
1560年代,一群荷兰商人派霍特曼(Cornelis de Houtman,1565-1599)到葡萄牙刺探商情,这个霍特曼在葡萄牙潜伏三年,终于拿到了葡萄牙的秘密情报——香料群岛航线图。
拿到了东方航海图,如同黑夜有了明灯。这群商人很快便成立一家公司,凭借一张地图、一本书,领着 249 人,开着 4 艘船,作为第一支荷兰远征东方船队,绕过非洲南端的好望角,越过波涛浩缈的印度洋,最后到达了印尼万丹。
这是荷兰人航海事业的开端。从此,荷兰人成为了大航海时代的弄潮儿,打开了通往远东冒险的大门。
远涉重洋以香料暴富
印度尼西亚东北部的马鲁古群岛曾经以盛产丁香、豆蔻、胡椒闻名于世。这里气候炎热,潮湿多雨,生产出来的香料质地优良,香味浓郁,是东方的主要香料产地,很早就有”香料群岛”的美名。继16世纪初葡萄牙人率先来到此地之后,西班牙人、荷兰人、英国人先后为了争夺香料都来到这个地区。
辛香料,是国际贸易的最早的商品之一。因为从前没有有效的食物储存技术,腌制是人类保存食物得以维持过冬的唯一方法,而腌制食物需要用豆蔻、胡椒、丁香等香料。在欧洲,辛香料的产量很少,从亚洲贩香料到欧洲的利润极为丰厚。可以说,香料和黄金、传教一样,是促成欧洲地理大发现的重要原因。

荷兰人的第一次远征可谓出生入死,一路上遭遇了各种艰难险阻,回程时船队队员死伤三分之二,249人中只有 89 人生还。虽然代价不菲,但是回报丰厚——他们带回来的货物,取得了 400% 的高额利润!
超高的利润让荷兰人吃到了甜头,他们撸起袖子加油干。第二支、第三支以及更多的远征船队,在冒险家与商人的狂热激情中义无返顾地驶向东方。

▲ 17世纪初的荷兰商船。
在之后的几年时间里,荷兰掀起了东方贸易热,仅 1598 年就有 5 支船队 22 艘船到达亚洲,从印度、东南亚的贸易中捞到了巨额财富。这个新兴国家的商人凭借发达的造船业,纷纷加入时代的潮流,争先恐后地组织东方贸易公司,短短几年便冒出了14家相互竞争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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