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故乡的回忆——当家塘边留儿影
故乡的回忆——当家塘边留儿影 作者:卜珍和
走上工作岗位后,离开生我养我的村子,虽公务家务缠身,不能经常回老家,但只要一回去,都要到村口的当家塘边望望。因为,这里留下过我童年太多太多的身影,这里留下过我儿时太多太多的故事。这里是我快乐童年的见证。

一站到村口的当家塘边,儿时的一切一幕幕浮现眼前,让我久久不能拔出。
其实,村口的当家塘,倒也没什么特别,但我儿时全村30多户一百来号人,除喝水外的淘米、洗菜、洗衣服都依赖这口塘。塘边有口老井,井水清澄甘甜,从未干枯,一到夏天周边村子的许多百姓都到井里取水。塘口面积二十多亩,尽管全村人在此生活,塘里的水质还是比较好的。不仅村里人在塘里洗用,塘周边还有近百亩农田的灌溉也从塘里取水。这口塘,成了全村名副其实的当家塘,说严重点就是生命塘。
那时,当家塘边有两棵超大的柳树。一到夏日里中午,村民们纷纷端着饭碗,在树荫下纳凉,边吃饭边交流着。不少村民还从家搬来凉床或是带来凉席,避开炎热的晌午,在树荫下小憩,消除上午劳作的辛苦,为下午再战农活储蓄力量。
我们小伙伴们,没有午休的习惯,趁大人们午休,赶紧下塘嬉戏。时而游泳比赛,看谁游得最快;时而扎猛猛PK,看谁憋得气最长,水下游得最远;时而摸鱼竞技,看谁从水中摸的鱼大鱼多。记得,一次我摸了条鳜鱼,一斤多重,但却把我的腿给刺破了,鲜血直流,我只好双手紧紧地攥着鱼,赶快往家里跑。

不知什么时候,小伙伴们约定,今天中午不下塘,开展钓鱼比赛。那时,没有正规的钓鱼竿,从家里找来个长2米左右的竹竿,拴上细细的白线,线的下端再拴上鹅毛管剪下一截做成的漂浮,线的末端最后拴上大头针弯成的鱼钩,就成了鱼竿。我们从塘边休息的牛背上打下苍蝇,或是摘下从柳树上垂挂下来包着皮衣的小虫子,穿在大头针尖上,鱼竿一甩,参鲦子鱼就开始上钩。一个中午下来,多的时候能钓一两斤参鱼,少的时候也能钓一二十条参鱼。钓上来的参鱼,交给大人们,其后就变成了美餐。
有时中午,我单独行动,从家中带来自制的黄鳝钩,穿上挖好的蚯蚓,在塘边大石条堆砌成的台阶石缝里钓黄鳝。经常十网打鱼九网空,那天要是运气好,也能调到两三条黄鳝。但不管钓到钓不到,一个中午都其乐融融。
塘的旁边,是家家户户分得的菜园地。有时傍晚,我来到自家的菜园地里,帮父母给菜浇水。父母们从塘里挑来一担担水,我就帮着浇到菜地里。当家塘也成了菜地的救命塘。
当家塘的塘埂很宽,周边无任何遮拦,一到晚上,几乎户户大人小孩都在此乘凉,不少家庭还在此过夜。印象特深的是,我国第一个人造卫星发射那个晚上,我就在塘埂上,仰望着不断闪烁的卫星,清晰地听到卫星上传来的《东方红》乐曲声,只觉得好奇。
塘边有说不完的故事,塘里有割不断的情结。

一晃五十多年过去了。现在的塘边,四周加上了护栏,两棵大柳树早已不见踪影,栽上了错落有致的观赏花树,塘边还种了许多草皮。村里人家家安上了自来水,再也不用在塘里淘米、洗菜、洗衣服,村里人家家安了空调和风扇,再也不用来塘边纳凉。当家塘成了观赏塘,当家塘成了村里一道靓丽的风景。
物是人非。不,物非人也非。但当家塘边留下我儿时的身影,是不会非的。
最忆是巢州致力于传递乡音乡情,鼓励家乡人书写家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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