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所学校,只维持了8年,走出了170多位院士

原标题:有这么一所学校,只维持了8年,走出了170多位院士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南开大学遭受日军的空袭,清华、北大也同时受到威胁,于是三校一起南迁。

1938年4月,三校在昆明联合组建了“西南联合大学”,这所学校仅仅存在8年,却走出了无数的牛人:

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杨振宁、李政道;

核弹专家、两弹元勋邓稼先;

“两弹一星”功勋奖章得主王希季;

中科院院士潘际銮;

……

总计有诺贝尔奖获得者2位、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5位、两弹一星元勋8位,以及100多位人文科学的大师和172位院士!可以说从这所学校走出的专家学者,撑起了那个年代中国学术界的半壁江山。

那个灰暗的年代,西南联大仿佛是一片净土,洋溢着欢畅的青春,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在这片净土之中,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是闻一多、朱自清、沈从文、陈寅恪……

有这些大名鼎鼎的文学家、历史学家在,聆听国文课简直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闻一多先生的课很独特,是允许大家抽烟的,在那种缭绕的环境中讨论文学,似乎更能走进先生的思想之中。

陈寅恪先生总是讲课讲到忘我,好一会儿才发现正背对着课桌呢!但他的课,教室里总是坐满了学生,窗户上还趴着不少呢!

西南联大“全明星阵容”的国文课,让许渊冲老先生多年后仍然觉得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国文课。不过杨振宁却不这么认为,他说:“我觉得这样不好,各位导师风格迥异,反而缺少系统性。”

汪曾祺考上西南联大后仍旧像一个顽童,就像他的文字那般灵动,他总是逃课,总是和同学们在茶馆喝茶,侃大山,聊文学,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也有和我们今天类似的人生。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顽童,上天赐予了他绝佳的天赋,汪曾祺天赋过人,写文章即便是在才子扎堆的西南联大也是一等一的好。有一次,他帮一个关系很好的学弟写作业,闻一多先生在课堂上摘了个句子,赞道:“不错,这一句写得比汪曾祺还好!”结果引得台下知道内情的同学哄堂大笑。

一个时代无论多么艰苦,它的颜色必然都是多元的,尽管日本侵略者随时都可能打过来,但是在西南联大,学子们依旧经历着属于自己的青春,那些青春期的欢乐、痛苦、狂放和迷茫与我们每一代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两弹一星”元勋王希季回忆起当年的联大宿舍,至今仍然记忆犹新。湿热难耐的西南地区,联大宿舍的床板上都是臭虫,模模糊糊睡觉间,反手捏死一只就是一手血,真的是瘙痒难耐。不过后来习惯了,竟也能做到你咬你的,我睡我的,闲暇时候玩心上来了,还会捉一只丢到玻璃瓶中,看它“下崽”。

王希季曾经说过一句话:“中兴业,须人杰。我就是想做一个人杰!”

就是这样一个敢为人先的人杰,将我国的第一颗人造卫星送上了太空。

邓稼先说,若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一个人的品德高尚,我会用“纯粹”。纯粹的人不含任何杂质,这个词经常被他形容南联大的学子们。邓稼先是一位伟大的科学家,但是在西南联大的同学眼中,他是一个最纯粹的孩子,当年他最喜欢问问题,总是追着别人给他讲故事,也乐意分享自己所知道的有关物理学家的故事。他总说同学们很纯粹,但是在同学们眼中他却是那个最纯粹的人,或许这就是当年西南联大学子们的赤子之心吧。在如今这个时代,拥有这样赤子之心的学子太少太少了。

西南联大学子们的少年气和真实,一是来源于西南联大的学术氛围,二是来源于专研的事业。一位位文坛泰斗和学术大师就活生生地站在西南联大的讲台上,为他们传道受业解惑,无论他们的青春多么的吊儿郎当,多么的困苦迷茫,依旧被文化和学识包裹浸润着,学校虽然是新建的,但文化底蕴是真的厚实。

走出联大之后,学子们选择了属于自己的事业,有翻译、航天、机械、物理等等,他们成为行业的佼佼者,为祖国的建设发光发热!有了那几年在联大的求学生涯,心灵仿佛受到了洗涤,终其一生,内心始终有一方净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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