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摆脱微软垄断,请安装深度”!一位武汉人的忠告,结果又被无视

原标题:“摆脱微软垄断,请安装深度”!一位武汉人的忠告,结果又被无视

【亲爱的读者朋友,你们好!本篇文章对中国操作系统非常重要,也是被美国微软垄断的领域,希望您能认真缓慢阅读,读100篇文章,不如精度本文,读完有所收获,还有助你培养阅读习惯】

在临近武汉光谷的一家小公司里,刘闻欢敲打着代码,耳语只听见咚咚咚的响声。

他管代码叫“深度OS”,这也是他毕业后的现状,一个人闯入互联网安全领域,办起一家永不向美国微软低头的公司,让中国人自豪的国产操作系统。

深度创始人刘闻欢

“他赚不赚钱无所谓,还要免费下载安装”,作为深度系统的创始人,他肩负数据安全和中国系统构造,影响了上万人的好奇心——去往武汉当起程序猿,保持一颗纯洁的初衷,只为中国人定制系统。

在10年前,他预测国家信息安全必须中国造,深度开发不能再拖延。每天加班熬夜,问起深度团队,只回答:我们是飞翔的雄鹰。小公司猛烈的加班,让三分之一的人才流失。

他认为“系统产品成功的关键,其根本取决于生态。操作系统的竞争是生态的竞争,操作系统的成功是生态的成功”

但现在,他又是独自一人,我也不知道他身处何方,他就像是回到了30年前毕业的时候,做一个猛勇的武汉大学生,闯入空荡荡的开源社区,和一群开发者燃烧理想和爱好,一旦木炭烧尽了,谁也坚持不下来,唯有王勇挺了过来。

中国第1!却被用户遗弃!让武汉人自豪的深度,为何要造系统?

在大学的时候,他也敲打着代码,一顿操作写下国产操作系统的开端,但他当时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听到了一位造系统的刘闻欢。

那是关于一群懵懵懂懂的武汉少年的曲线救国的故事,用实力往死里搞——他被他独特的魅力吸引,一顿操作下,深度系统成了。

按照当时还叫开源社区,日后刘闻欢的说法,“因理想而出生,为责任而成长”,他从来不爱安静,只喜欢闹腾,对他来说,要保护中国3亿台电脑,是一件有趣的事,好像孙悟空取经似的,总得经历磨难,“我有必要拿回微软Windows垄断的市场”,刘闻欢说。

他和王勇不敢松懈,替代美国微软Windows需要时间,在当今科技围堵的大环境下,整个中国系统都被微软垄断,包括我写的文章,用的笔记本都不能跳出微软的“魔抓子”。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 我依然会选择那样奇葩的过一年, 我们那时候没有钱, 办公场所很破, 大家都领着最低的工资, 但是大家每天脸上都是傻傻的笑, 感觉像吃了蜜一样, 整个公司不为赚钱而去”,他和王勇回忆, “而大家纯粹是因为热爱开源聚在一起的, 疯狂的写代码, 写完代码全部开源放出去让所有人随意查看(包括竞争对手), 只为了最初的快乐, 大家玩得开心, 老板花钱也花得开

这一开始替代美国操作系统非常艰难,当时Window7系统停止了运营维护,全球ATM自助银行蓝屏死机,我们系统也没有脱离开,涉及到数据加密安全,驱动更新等重大方面,意味着微软推向Windows10强制更新,我们被迫当羔羊,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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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国产替换洋货并不难,重在用户资源下载安装,觉得好用会主动传播,我们还要建立起国产软件生态,有了用户作为基石,下游的企业也会加入深度OS,有的做系统开发,有的做应用移植,还有的当起宣传的职责。

他们俩的深度公司太小了,30多个位研发人员挤着一间断网,关机房的学校,团队再也不想回湖北大学工作了,他们摸摸口袋中钞票,忍下心来租下500平方米办公室,一年只要7万多,这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再过几年折腾,刘闻欢感到心累了。

深度公司遇上了管理危机,从前的团队有朝气,有活力,自从人数多了以后,哥们几个人不像以前吃个饭就完事,他和王勇有一次转换角色,简简单单做研发变成团队管理,有的时候,他们俩写完深度桌面后,还要操心着新团队,最终没有了乱糟糟的组织,有了深度系统大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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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学、创业初期、系统发行时候,操碎了心,25岁的武汉伢子活成82岁老人,4晚不睡觉都没事,但现在勉勉强强维持不感冒,不然下班必到诊所打卡,肉眼和小腿得了厉害的皮炎,他们开玩笑地说:“想无痛双眼皮就加入深度吧, 一加班就自然成双眼皮了”。

那时候,25岁的青年们连资金都不够,经常诱导自己是乔布斯转世,不断用伪需求强化自己,让自信心得到增长,别人都是弱鸡,“自己的团队一定会成功, 然后就是各种人抢着投资你, 最后登上巅峰变成下一个乔布斯”,王勇还说“可惜的是 99% 创业者, 一没经验二没资源的情况下天真地相信白手起家的神话, 只有自己失败才会让自己更清晰, 更认清楚自己的实力摆正自己的位置”。

在2014年,深度初步走向商业化,获得了多方投资,团队影响力越来越大,更多人的打听到武汉深度科技公司,自发加入队伍中来,风光之后的刘闻欢瞬间坠落,人生迎来低谷期,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团队,都去往大公司,逃离武汉这座加班城市。

他们内讧了,普通人不会理解创业时候的艰辛,最大的困难是整个团队走向泥潭,那些生死与共的兄弟,一个又一个离你而去,留下孤独的烈酒,他们独自在办公室里细细品尝,而你的同事,你的朋友,你的家人和小孩,都弃你而去,你就是全天下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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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礼物总留给准备的人,2015年拿到第一笔8000万融资,现实的社会给了刘闻欢和王勇致命一击,以前独自带团队,挨家挨户求合作,别人连一杯茶都不给,有钱之后深度公司电话打爆,平常微信朋友圈点赞都变多了。

这是他们俩毕业以来,第一次这么高兴,替代美国微软是一件有意义的事,上辈子还是穷屌丝,花钱总要将两朵花掰开来,下辈子成了土豪,再次搬迁到武汉最繁荣的光谷,装修成谷歌风格。

“你还会写代码吗?”我问。

“经过一年大家的努力, 公司在北京和上海也有了分公司, 在各种商业化市场已经站稳脚跟, 团队磨合和攻坚战也做得非常不错, 公司的其他团队也渐有起色, 各团队也不再那么依赖我。

我可以放心地出差一个星期也不会像从前那么提心吊胆的了,如今, 已经彻底退出研发岗位, 写代码已经变成一种业余爱好…”

作为深度总经理的刘闻换,他还想对读者们说一句,中国科技创业还没达到高层次,出现我们深度这一批虎狼,这条道路不是能走的,我们没有厉害的司机,也没有技术领先的跑车,我们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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