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苏联英雄是怎么炼成的?与德军从空中打到地上,锯掉双腿依然服役

原标题:苏联英雄是怎么炼成的?与德军从空中打到地上,锯掉双腿依然服役

作者:毅品文团队水牛,无授权禁转!

苏联在卫国战争时期涌现出无数英雄烈士,他们以大无畏的精神牺牲自我和德军搏斗。作为战斗民族,他们的特色就是战斗到最后一刻。这其中就包含了许多英勇的飞行员故事。以下故事以扎哈尔.索罗金(苏联英雄)回忆录的第一人称口吻叙述。

1941年7月,卫国战争刚爆发不久,我还在黑海附近的塞瓦斯托波尔服役。一天,团里接到命令,我先是飞到莫斯科接着乘坐运输机来到摩尔曼斯克附近的野战机场,我加入了北海舰队的阵营服役。

(这位目光坚毅的汉子就是苏联英雄索罗金,他的双脚最终被锯掉,但后来重新回到天空继续空战。照片摄于1944年。他幸存到战后)

我隶属的歼击机大队任务就是保护城市和港口免遭德军空袭。那些日子,德国轰炸机一批接一批地向摩尔曼斯克扑来。我和战友们每天飞5-6次,有时次数更多。连续不断的空战锤炼了我们,我们的空战技能日益提高。

(米格3战斗机在冰天雪地中)

空战

随着战争的紧张间隙,夏天很快就过了,接着就是秋天。进入了10月,科拉半岛就被冰雪覆盖,战争的第一个冬天来临。41年10月25日清晨,我和僚机索克洛夫起飞战斗巡逻。起飞前夕,机械师拉焦诺夫匆匆赶来将一把TT手枪塞给我,“拿着吧,刚从仓库领到的。”我惊讶地问他:“我需要这东西吗?”

(二战著名苏联手枪TT33,飞行员靠着它生存下来。在我国,它还有一个名字:五四式)

我和僚机穿过冬日碎云遍布的空中。我们飞的是米格3战斗机,在6千米高度,我发现3架ME110战斗机正在借助云层的掩护飞向摩尔曼斯克方向。我迅速占领了阵位,并向僚机下了攻击命令。第一架ME110战机被我套中瞄准具,一个长点射那架飞机就冒烟了。看着它歪斜的样子貌似要迫降,我判定它飞不了多久。我掉头攻击第二架ME110战斗机,僚机则扑向第三架。

此时第四架ME110从云缝中突然钻出,它向我的右翼和座舱射击。我感觉右脚受到什么物体撞击,一个念头闪过:我受伤了!“掩护我!”我呼叫僚机,同时继续攻击。

(德军ME110战斗机,这种类型飞机一般是成员2名。)

被我咬住的那架敌机很有经验,它左右闪避我的攻击。我抓住机会进行射击,弹药都打光了,敌机拖着浓烟向西逃遁。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出现:撞掉它!掉转机头,加大油门我冲向了敌机,一切都无法避免了。米格3的螺旋桨撞上了ME110的尾翼,敌机直接坠落了下去,但我的飞机也无法控制进入了螺旋。接近山脉上空,战机才恢复平衡,但带着弯曲变形的螺旋桨是无法飞行了。我沿着山谷峭壁滑翔,前面出现了一个冰封的湖泊,我没有打开起落架,用机腹滑翔的方式迫降。遍体鳞伤的战斗机在雪上滑行了1百多米以后停止下来。

(北极圈内的今日摩尔曼斯克港口,这里到了冬天就是冰天雪。战机被击落,很少有人能生还)

地面遇险

我打开座舱盖,空气新鲜又寒冷。刚经历过空战的紧张放松下来,周围的环境让我心旷神怡。僚机索克洛夫从我上空低飞掠过,他用机枪打了个短点射,似乎在警告我什么。

(一些德军都有饲养狼犬作为宠物的习惯)

我解开降落伞的扣子爬出座舱。突然,一只野兽向我扑来,我大吃一惊:“狼?”出于本能,我瞬间关上座舱盖,只见一张面目狰狞的狗脸和项圈上的金属反光。它在光滑的舱盖上站不住,往下滑去。“不,这不是狼,然而狗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没时间考虑了,我拔出手枪,上好子弹,小心翼翼地打开座舱。那只恶犬再次跃起,我连发两枪,它嚎叫几声躺在地上死去了。

狗是从哪里来的?我环顾四周,到处是悬崖峭壁,身后大概二百米处我找到了答案:一架德国标志的ME110战斗机同样也是机身着陆在雪地上。原来空战开始时被我第一架击落的ME110就迫降在此地,德军飞行员有带军犬一起飞行的事情,我不止一次听说。我恍然大悟,索克洛夫为什么要向我发出警告。

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德军飞行员在冰面上向我的飞机边跑边开枪。我从容瞄准,第一发子弹就命中了,他身子一晃捂住肚子,第二发子弹将他撂倒。第二名飞行员则借着岩石的掩护向我隐蔽接近,但他发现暴露了就向我开枪。不久,枪声停了,看来没子弹了。他从岩石后站出来用生硬的俄语喊着:“投降吧,俄国佬。”

我被激怒了,向德军飞行员跑去。雪地里的奔跑非常不顺利,动作蹒跚。我看见对方那张长满棕黄色汗毛的脸,他正在大口喘气,嘴里咒骂着。“匪徒!”我大吼一声向他开枪,但枪声没有响。德国人挥舞着匕首向我扑来,我脸上一阵剧痛。我跌倒了,后脑砸在冰上一下失去知觉。但很快又清醒过来,因为德国人正掐着我的脖子,我用最后的力气将他掀翻。德国人在冰上滑了一下,我用重拳击倒了他,他昏迷了。我找到了自己的手枪,它就在我附近闪闪发光,我退出臭子弹,把德国鬼子毙了。

(苏联人无酒不欢,伏特加和白兰地增加了他们的战斗力。这个故事中,索罗金就是靠白兰地保存了体力脱险)

脱险

似乎一切又恢复了寂静,我靠着冰冷的石头休息。空战、迫降、徒手格斗,半小时之内这些都发生过。我整个人痉挛着,脸上和脚都受了伤,疼痛难忍。右眼肿着,有些看不清。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是否还有德国人出现。我已经无法对付下一个敌人。

口袋里摸着机械师给我的子弹,它们现在非常有用,我用有点不听话的手指头将弹匣塞满。我用雪减轻我的脸上疼痛,德国人的匕首划破了我的右眼到下颚。我简单包扎了一下自己。

略微有点神志清醒以后,我开始考虑如何回家。这里离机场大概有70公里,但手表的指北针坏了。我走进飞机,从里面取出信号枪、饼干、肉罐头、巧克力还有两小瓶至关重要的白兰地。最后一眼看了我的米格机和敌人的梅塞施密特,我就向峡谷出口走了。在山脉中行走,我不敢停下,因为那意味着死亡。

第二天,我拿出一个巧克力啃了起来,但很快就痛得叫起来。原来格斗时被打坏了上下牙,一碰就痛。我干脆扔了罐头和饼干,反正走起来更轻松些。我多次在路途中听见飞机的声音,但目视搜索多次后没有结果。

第4天,我倒下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疼痛,剩余的白兰地不起作用。但我不敢停下睡觉,因为在严寒中睡觉就意味着死亡。我只能继续前进。

第7天天黑前,我听见了船的汽笛声音。我爬上山岗看见了大海和船影,岸边一所小木屋有个人站着。这不是幻觉,我向那个方向走去。当哨兵警告我站住时,我非常高兴:因为他说的是俄语。透过薄雾,我发现水兵的头上无檐帽的金色字母“北海舰队”。啊,我终于回家了。

后续:索罗金因为在战斗中严重冻伤,在医院被锯掉了双脚。伤愈以后,他经过努力又回到了飞行队伍。到战争结束,他总共击落敌机18架,被授予“苏联英雄”称号。参考资料:《苏联星火杂志》有什么意见,欢迎在下方留言讨论!(请支持毅品文团队的各种原创文章及实体书,独立专业有种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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