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秦献公的政治格局究竟能为魏国人带来什么?

原标题:秦献公的政治格局究竟能为魏国人带来什么?

晋阳之战的后遗症荼毒多年,晋国王室末路狂奔,晋国君主在韩赵魏的逼迫中颠沛流离,而韩赵魏三家的日子其实不好过,整个东方诸侯国的日子也都不好过。周天子的衰微,晋国王室的没落,都让诸侯列国深刻的意识到,任何小打小闹都会无济于事,对国家和家族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在这个时期整个中原的格局,都处于某种变故中,跟韩赵魏当年分割晋国权力相同,列国的卿大夫和权臣们,也开始架空国君,期图鸠占鹊巢,成为一方诸侯。

即便是在西方的秦国,也在重复着中原困局,几代国君相与夺权,到秦献公借魏国之力回归秦国之时,秦国东进中原的大门依然没有打开。但东方诸侯国们基本上在此时都逐渐形成共识,即是只有发动变革才可能改变国家羸弱格局。齐国稷下学宫的人才们,如申不害、慎到等人皆开始在政坛活跃,逐渐将变革之思想传播到四方。推动这种变革之先的则是魏国和楚国,魏国借吴起之力,令秦人数年之间不敢东出函谷关。而且在秦献公主政秦国的过程中,秦献公可能与魏国达成某种妥协,即是秦国终魏武侯之世,不会与魏国征战。

秦献公对魏国的承诺,当然是秦献公的权宜之计,毕竟在魏国流亡的三十年,秦献公深知魏国之强盛,正是依托李悝之变法和吴起之军改,才促成魏国独强。而魏国之独强,某种程度上保证了三晋的政局稳固,东方诸侯国或者南方的楚国即便想要跟三晋为敌,首先要思考的就是如何对付魏国。当然三晋各自为政,本非铁板一块,小规模战争常常发生,这也就给了秦献公时间,就是在国内推行变革之法。秦国的政治体系由庶长所决,这种带有原始部落酋长式的制度,已经严重影响着秦国的发展。

秦献公需要的是时间,因此其对魏武侯的承诺,就容易看得出来。就算是当时的河西之地被魏人夺取,秦献公也要积蓄足够的力量,秦献公对政治制度、经济制度、土地制度、军事制度的变革,尤其是对新兴地主阶层的支持前所未有,这种体制基本改变秦国过去的政治体系。秦献公选择把秦国都城从西部的雍城迁到东部、地近河西地的栎阳,就是在向国际和国人表达一种决心,对国际而言,就是严正声明,表达绝不允许敌国沾染我的疆域的态度。对国人而言,就是说如今国力尚弱,还不足以与魏国对抗,且等静待时间。

对秦献公而言,虽然对旧有的政治体制非常不满意,但是秦献公还是要综合考虑国内的格局,极度落后的庶长制度虽然制约着秦国发展,但也正是庶长们让秦献公回到的秦国。《史记》:“出子二年,庶长改迎灵公之子献公于河西而立之。杀出子及其母,沈之渊旁。”在中原的文化体系中,秦献公的这种做法,已经算是欺负孤儿寡母,更严重还可以说是弑君之罪,但也就是庶长们支持,秦献公的回归显得名正言顺。对这些庶长们所代表的旧贵族,秦献公不能做得太过,要夺取他们的权力,也不能是一朝一夕,新政是逐步推行的。一方面是要守,一方面是要改,两方势力在秦献公执政后期的矛盾,越来越尖锐,极度需要某种新的制度来进行调和。

在秦国东进的道路中,很多君主其实都面临着这样的朝臣离心事件,当年秦简公推行“初租禾”时面临,秦献公迁都栎阳时面临,到后来的秦孝公搞商鞅变法,更是面临。但是几乎所有秦国君主在解决这个矛盾的时候,都是采取的联姻、战争等手段,因为所有的变革都是从老世族中开始产生抵触,而所有变革的萌芽也都是从老世族中产生,秦献公没有办法摆脱这种宿命,所以在支持新兴阶层崛起的同时,秦献公也不能忽视老世族的利益,有点类似所谓的“一国两制”,当然秦献公跟过去的君主不同的是,他所处的时代更好,也可说是秦献公更会利用国际局势,所以秦献公执政前期,借中原乱局之势,大力推动变革,积蓄力量,与邻近的魏国建立友好外交关系。执政后期,则通过发动收复河西之战来转移国内危机,因魏国当时正在与齐国和楚国两线开战,导致西方的屏障为秦国所破,秦献公的东进之路,取得重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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