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枪弹呼啸而至,彭德怀将叶剑英按倒在地,救了一命

原标题:枪弹呼啸而至,彭德怀将叶剑英按倒在地,救了一命

彭德怀和他的十大战时参谋长之三

作者:钟国安

在彭德怀的戎马一生中,有十大参谋长辅佐其战斗,分别是邓萍、陈毅安、刘之至、叶剑英、肖劲光、左权、滕代远、张文舟、阎揆要、解方。前文介绍了邓萍、陈毅安、刘之至,本文介绍第四位叶剑英、第五位肖劲光。

【叶剑英(1897-1986),广东梅县人,开国元帅】

叶剑英元帅给彭老总当参谋长的时期,是1935年2月-1935年7月,1935年9月-1936年5月。

叶剑英(1897-1986年),原名宜伟,字沧白,广东梅县人。

1935年2月28日,叶剑英奉命前往红三军团接替在战斗中牺牲的邓萍任参谋长,协助彭、杨(1933年12月接替滕代远担任红三军团政委)指挥作战。

叶剑英比彭德怀还大1岁多,是一位老资格的领导人。1931年11月就是红军总参谋长,属于总部领导,按道理是彭德怀的上级。同时,叶剑英也是一位头脑清醒、文武双全的儒将。叶剑英的到来,多少弥补了彭德怀因共事7年的邓萍牺牲带来的遗憾。

叶剑英此时到红三军团来,是遵义会议后新的领导层作出的干部下沉到各军团的措施之一。此后,彭德怀在叶剑英的协助下,指挥红三军团,和红一军团紧密配合,两次渡过赤水河,南渡乌江,直逼贵阳,然后进入黔滇边境,由黔入滇,佯攻昆明,抢渡金沙江,跨过大渡河,艰难地爬过夹金山雪山,于同年6月终于与红四方面军在四川懋功地区会师。

7月21日,会合后的两支红军主力以红四方面军总指挥部改组为红军的前敌总指挥部,徐向前、陈昌浩分别兼任总指挥、政委,叶剑英被任命为参谋长。叶剑英离开后,肖劲光任命为由红三军团改称的红三军参谋长。

9月8日,彭德怀听到陈昌浩激进的反对北上言论,顿时感到事态严重。他即刻赶往毛的住处商议。正在这时,叶剑英赶来秘密报告,说张已来电,令前敌总指挥部率由红一军(由原红一军团改称)、红三军为主组成的右路军南返。这是与之前所议决的北上方针背道而驰的。况且,这一重大决定未经讨论即下达,显然为张挟军自重的行动。

现在的关键,在于必须摆脱羁绊。毛、彭紧急研究,决定以看望随红三军行动、尚在病中的周和王稼祥为由,前往红三军宿营地召集会议,决定在此紧急情势下,随红三军率先北上,与红一军会合,以此摆脱张的控制。

9月10日凌晨,在红三军的护卫下,领导人率军北上。叶剑英也遵彭德怀之命,成功地带着地图,率直属队前往会合。

9月12日,红军到达甘南边界的俄界地区后,为适应今后的行动,根据彭德怀对集结于俄界的红军进行整编的建议,红一方面军主力和军委纵队改编为工农红军陕甘支队,彭德怀任司令员,毛任政委,叶剑英任参谋长兼第三纵队司令员,下辖第一、二、三纵队,全支队共7000余人。

【叶剑英】

此后,叶剑英协助毛、彭,率陕甘支队沿白龙江源头栈道,进入甘南境内。9月17日,先头部队攻克甘南境内的奇峻隘口——腊子口。次日,占领哈达铺。27日占领通渭的榜罗镇。

在榜罗镇,细心的叶剑英意外地搜集到一些近期的报纸,并将这些报纸交到了彭德怀手里。彭德怀看到报纸上一些消息,如获至宝,遂兴冲冲地拿着报纸去见毛。报纸报道了日军在中国东北的最新信息,还登载了在陕北地区活跃着一支由刘志丹、徐海东指挥的红军部队的消息。从作战规模推测,这支红军拥有相当实力。

陕北有红军和根据地的信息,给正在流徙的陕甘支队注入了一支强心剂。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放弃到遥远的中苏边境去养息,以图东山再起的计划,可以在陕北找到自己的立足点,结束艰难的长征了。怀着激动的心情参加榜罗镇会议的人们,没有任何争议,似乎也无可争议,一致决定放弃俄界会议的战略计划,到陕北和刘志丹、徐海东部会合,以其为抗日基地,积极对日作战。

经过必要的准备之后,陕甘支队于29日拂晓出发,直奔陕北。彭、毛、叶亲率第一纵队作为先锋开道。在此期间,叶剑英随同彭德怀在前线指挥作战时,蒋军发射的枪弹呼啸而至,彭德怀以迅捷的战斗动作及时将叶剑英按倒在地,救了叶剑英一命。

10月20日清晨,彭德怀、叶剑英得到情报,尾随陕甘支队的蒋军东北军和马家军4个骑兵团向吴起镇追来。彭德怀和毛、叶等紧急商议,决定打击追兵,不使其进入苏区。

彭德怀、叶剑英迅速率各纵队军政指挥员前往追兵来路察看地形,将战场预设在镇西北的平台山。那是由两侧高地夹一条川道组成的理想伏击地区。他们向各指挥员当面部署,兵分三路:二路置于川道两侧高地,另一路远距离迂回至川口,堵敌退路和阻击援敌。

21日上午,马家军一个骑兵团进入头道川,遭陕甘支队的突然伏击、堵击,很快陷入溃乱。除少数逃脱,大部被毙俘。其余三个骑兵团迅速增援,彭德怀、叶剑英遂以重兵依托野战工事,分而围之,战斗异常激烈,处于胶着状态。时至黄昏,陕甘支队利用对方惧怕夜战准备撤兵之机,发起攻击,援敌顿时混乱,背向而逃。

此役,叶剑英协助彭德怀指挥的陕甘支队兵力不过八千人,能直接投入作战的未过半数,劳师远征,与东北军、马家军骑兵近万兵力作战,取得了全歼一个团,击溃三个团的胜利,达到了砍掉尾巴的战役目的,实乃难得。

【叶剑英和徐向前在陕北】

11月8日,在陕甘苏区集结的红军进行了整编,陕甘支队改编为红一军团,林彪、聂荣臻分任军团长、政委。红十五军团仍以徐海东、程子华为军团长、政委。两个军团合编为红一方面军,由彭任司令员,毛任政委,叶任参谋长。全军辖五个师另四个团,总兵力1万余人。

【红军时期的彭德怀(1936年)】

11月下旬,叶剑英协助毛、彭指挥部队进行直罗镇战役,粉碎了蒋军对陕甘革命根据地的第三次“围剿”。

12月下旬,根据瓦窑堡会议确定的渡河东征之战略方针和西北作战计划,叶剑英陪同彭德怀赴前线勘察渡河地点,拟制了部队作战行动方案。

1936年1月底,叶剑英又与毛、彭在延长县召开会议,进一步研究东征作战问题。根据前期调查情况,叶剑英于2月2日致电毛、彭,提出部队渡河具体计划,确保了部队东渡黄河的突然性。随后,他率红一方面军直属队开往川口镇集结待命。

2月下旬至4月下旬,叶剑英奉命指挥抗日先锋军中路军在石楼、中阳、永和地区牵制和吸引晋绥军主力,配合毛、彭分别率领的左、右两路军在山西境内的作战。17日,在叶剑英指挥的中路军接应下,红军左、中、右三路军会合于康城镇附近地区。5月2日至5日,红军在蒋军大军压境之下,安全顺利地回师河西。叶剑英在此期间,以实际行动实现了彭德怀东征部队既能有效出击,又能万无一失地回师的战役决心。

同年5月18日,根据叶剑英参与制定的《西征战役计划》,毛、周、彭联名签发了发起西征战役的命令。叶剑英未随军行动,基于他的卓越才能及在蒋氏阵营中的威望和人脉,他此后主要协助周恩来开展统一战线工作。

1937年8月25日,叶剑英被任命为八路军参谋长。1941年2月14日,就任第十八集团军参谋长。在此期间,虽然叶剑英没有直接参与八路军的军事指挥,主要以八路军参谋长的名义协助周恩来开展统战工作,但鲜为人知的是,他同时在默默地辅助周恩来负责对敌方的隐蔽战线工作,成为八路军作战源源不断的情报来源。

1957年12月,彭德怀作为团长,率友好访问代表团到苏联访问,叶剑英是副团长。2日上午,他们乘专机到达海参崴,由苏联太平洋舰队司令索卡洛夫海军上将陪同参观苏联舰队。

彭德怀登上军舰,受到苏联海军官兵们的热情欢迎。索卡洛夫上将特意在一艘重型巡洋舰的宴会厅里举行了丰盛的早宴,并致祝酒词。他除了赞扬苏中两国和两军的友谊外,着重宣扬和夸大了导弹的威力。

彭德怀马上意识到,他是在宣扬“唯武器论”,于是就同坐在身旁的叶剑英咬了一下耳朵,请叶剑英作一首诗,作为答谢词。叶剑英小声应诺:“好!”同时向彭德怀点了一下头。彭德怀立即站起来向大家说:“我们的叶剑英元帅出口成章,落笔成行,博古通今,能诗善文,现在请叶帅作一首诗来祝酒,好吗?”

在大家的掌声中,叶剑英举杯诗成:“友谊深过太平洋,巩固中苏沿海防,纵有导弹射千里,怎如团结一心强。”翻译立即把叶剑英的诗译成俄文,交给索卡洛夫上将。索卡洛夫看后频频点头,情不自禁地高声朗读,所有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热烈鼓掌,宴会的友好气氛达到了高潮。

就这样,彭德怀和叶剑英的默契配合,既在中苏两国军队中播下了友谊的种子,又婉转地批驳了“唯武器论”的错误观点。

1959年,彭德怀落难,叶剑英和聂荣臻受指派与彭德怀谈话,彭德怀回忆:“大约谈有2个小时,最后热泪盈眶而别,感人至深。”在当时特殊的环境下,一切无力、无助、无奈或许都在无言之中,可见他们的特殊情谊。

【肖劲光】

彭德怀的第五位参谋长,是肖劲光。他的任职时间,是1935年7月-1935年11月。

肖劲光,又名萧劲光,生于1903年1月4日,湖南长沙人。1920年入团。1921年赴苏联学习。1922年入党。

1935年7月21日,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会合后,两军以红四方面军总指挥部改组为红军的前敌总指挥部,徐向前、陈昌浩分别兼任总指挥、政委,叶剑英被任命为参谋长。肖劲光接替叶剑英任红三军团改称的红三军参谋长。

彭德怀对肖劲光的印象很深。还是在1933年的中央革命根据地的第五次反围剿期间,肖劲光所率的红七军团在彭德怀的统一指挥下,配合红三军团进行的浒湾战斗因敌众我寡失利后,红军总部派彭德怀调查战斗经过。彭德怀调查后,实事求是地认为失利的责任不在肖劲光,并向总部做了说明。但肖劲光还是以弃守黎川、浒湾失败的理由被撤职,调往建宁前总审查。随后在瑞金召开公审,肖劲光被判5年徒刑。

但这个判决并没有真正执行,而是将肖劲光调到红军大学当教员。遵义会议后,撤销了肖劲光的处分,肖劲光正是在这种背景下调到红三军团任参谋长的。肖劲光后来在回忆录中深情地写到:我得以释放,能活到今天……如果没有这些领导同志的保护,在红军离开苏区长征时,根本不会留下这个“罪犯”,很可能杀掉了。我是一个幸存者!

【肖劲光亲笔书写的诗词《长征》】

彭德怀对肖劲光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肖劲光到任后,首先遇到的是与张氏企图挟军自重的斗争。在此期间,在红三军各部队分散驻扎,又处于受张控制的红军前敌总指挥部附近的复杂情况下,彭德怀、李富春(此时已接任红三军政委)、肖劲光紧密地关注着局势,发现张在会合后用各种手段拉拢、离间红军指挥员的苗头后,他们紧急商量,决定由彭德怀每天以商量军务作借口,到前敌总指挥部探听情况,掌握动向,李富春、肖劲光则夜以继日地以视察部队的便利条件,牢牢掌握部队,严密又不动声色地部署随红三军行动的领导人安全保卫工作,确保万无一失。

在决定迅速摆脱张氏的控制,率红三军靠拢已过草地的红一军(由红一军团改称)后,9月10日凌晨,肖劲光及时组织部队迅速集结,护卫领导人率军北上。

【红军时期的肖劲光】

在红三军过草地期间,周恩来肩负着重大的责任。沙窝会议后,周恩来患上一种叫阿米巴肝脓疡的重病,身体极度虚弱,无法骑马,更无法走路,不要说过草地,就是在平地行军也不行,更何况草地气候恶劣,他的病情随时都可能复发。在当时的紧急情况下,周恩来的作用举足轻重,不能没有周恩来。

彭德怀和政委李富春、肖劲光商量后,彭德怀说了一个字:“抬!”决定把患重病的周恩来、王稼祥用担架抬着过草地。彭德怀将这一艰巨的任务,交给肖劲光具体负责。

如果是在平时,组织抬担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长征之后,特别是过雪山和进入藏区后,部队缺盐少粮,风餐露宿,官兵的身体都非常虚弱,每个人要走出草地都很艰难,更不要说抬担架了。而且,红三军走的道路基本上是沿着红一军刚刚走过的路线前进的,红一军过草地时还可能找到一些游牧人员留下的少许窝棚及粮草,运气好时还能射杀一点野味充饥,但红三军过草地却已一无所有。

肖劲光随即从迫击炮连抽出人员组成担架队,把带不走的迫击炮全部埋掉。担架队分成几个组,陈赓、杨立三等人也自告奋勇地参加进来,轮流抬着周恩来、王稼祥等重病的领导人过草地。担架队走进了草地,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地行进在沼泽之中。经过六天六夜的悲壮跋涉,终于把领导人安全地抬出了草地。

1935年9月,北上的红军到达甘南边界的俄界地区整编为陕甘支队,彭德怀任支队司令员,肖劲光仍留任由红三军改称的,由彭德怀兼任纵队长的第二纵队参谋长。同年11月陕甘支队改编为红一军团,肖劲光转任陕甘军事部部长。

【彭德怀与海军指战员在一起】

1952年7月至1959年,彭德怀主持军委日常工作期间,为加强边海防建设,每年都用三分之一左右的时间对海防进行实地勘察。作为海军司令员的肖劲光是主要陪同者。虽然因为财力、技术限制,海军大型舰艇等无法满足建设一支强大的海军的装备需要,但他们还是着眼现实,制定了加强训练、充实技术力量、以小型舰艇为主进行战术技术演练等作为海军当前任务,为巩固和建设海防作出不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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