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古代青楼竞争力太大,若没一技傍身,她们连“入门”都很难

原标题:古代青楼竞争力太大,若没一技傍身,她们连“入门”都很难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对于杜牧的这首诗很多人并不陌生,诗中的“主角”就是一名“十三余”的妓女。

其实,历史上的文人写类似诗作并不少见,但是,在今人的眼中,这个行业太不入流,怎会有如此多的人去“捧场”?

这就要细细说说这个职业了。

事实上,以前的风月场合,更像是一个综合娱乐场所。弹唱小曲、吟诗作对,这些都是基本功。当然,这都是高档青楼的标准,稍微差点的得陪“茗茶”,更差点的就直奔主题。

清朝末期,“八大胡同”为什么名声这么响?就是因为这里的妓院,大多都是高规格,最差也会排个二等。既然服务内容有高下,自然会在自个的“名号”上有所体现。

原本,二等妓院被称作“中地方”,后又被称之为“茶室”,一等的自然就是“大地方”,在明朝时,被称为“堂”。其余的“三等”、“四等”,叫法上就显出了轻蔑之意,分别为“下处”和“小地方”。

在上海,它们的叫法要雅很多,等级倒是一样分四等,从高到低,分别为“书寓”(“事事书寓”)、“寓”(“长三”)、“幺二”(牌子要挂“堂”)、“花烟馆”。

其实,这么分类的好处,就是为了方便所有人。

有需求者可以从名号上辨别出,是不是符合自己的要求。而对于官府来说,则更利于管理和收税。此外,各“名号”自然会有相称的场所装潢,这些个高档的“大地方”会将自己收拾的和大户人家一样,什么砖雕、匾额、对联等,只能算是平常之物。

在没有电灯的时代,门前都是油灯或汽灯,并用镂空的玻璃灯罩。到了清朝后期,有了电灯,便全部换上,毕竟,做的是“黑夜”里的买卖。至于,房间内的摆设也很考究,从中式的红木家具到西式的席梦思,凡是市面上新潮的物件,在这里都能找到。

最关键的一点是,房间里的整体“情调”氛围,如上海的一等“书寓”,墙面上自然少不了名人字画。

不过,更具“情调”的是那些妓女们,比如:她们的看家本事唱唱小曲。那时,在上海最常听的小曲是“楼会”、“思凡”、“长亭”或“化蝶”等。可以想象一下,环屋都是烘托气氛的家具和器物,身旁有着芳龄正佳的女子,轻吐那莺莺之音,估计早就魂游在外了。

也许,大家觉得这没什么,不就是唱个曲么,找个师傅教教不就得了。其实,这个行业很是讲究“色香味”的,当然,不要联想到“吃”。要知道,不管什么工作场所,都能分出个三六九等,人员自然也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是姿容。

其次,是身形。

如果,这些都满足,只能说是过了基本的门槛,还得接受更为严格的训练。说简单一点,就是如何“迎合”市场的需要,比如:唱曲,吟诗、作画等。这些技能很是考验人的天赋,并非所有人都能掌握。

次一点的是品茶,相对要简单很多,自然身价也会低一些。

可能,这就是古代文人或官员喜欢上青楼的原因。其实,很多时候,他们会觉得在这里可以找到“知已”,可以一起说说柳永,可以一起欣赏字画,再不济,还能一起讨论下“明前茶”。当然,更多的还是来寻找一种别样的放松。

当时,在八大胡同里,还有不少南方来的妓女,其中,“金花班”算得上是此地第一家南方班。据说,赛金花在南方班开张的时候,挂了一块朱字铜牌,上刻有“南班·金花院”几个大字,插了满门的金花和彩球。自此,更多的南方粉脂们来此纷纷扎根。

“心娘自小能歌舞,举意动容皆济楚。”

“佳娘捧板花钿簇,唱出新声群艳伏。”

若是了解了这个行业的一个发展脉络,也许就不奇怪,为什么头牌都必须要有一技傍身了。其实,古人很是会娱乐自己,曾有个地方叫教坊,就是专门训练女子歌舞的,当然,还有其它功能。到了明朝,这个行业进一步放开经营,在竞争的氛围下,出现了很多“善解人意”的妓女。

然而,社会的任何一种现象都不是割裂的,那时的包办婚姻一定层面上影响着夫妻的交流,而这些训练有素的妓女们,则是凭着自身的某项专长,附和了某部分人群的需求。

只不过,那些技能仅仅是为了“取悦”而已。对此,有人提出了疑问,年轻的时候妓女可以为所欲为,但年老的时候,该怎么办呢?答案不外乎四种:赎身、老鸨、出家、孤独终老。可见,妓女们表面的风光还是无法阻挡内心的孤独。

其实,在那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成为青楼女子也是迫不得已。如果可以选择,谁会选择如此生活呢?所以,只要活着就有诸多的无奈呀!

参考资料:

【《清稗类钞》、《青楼集》、《青楼文学与中国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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