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七国之乱的起因是什么?是一个书生的改革梦,还是阴谋家的一盘棋?(图)
一个书生的改革梦
公元前157年,太子刘启继位。
刘启一上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提拔自己的老师晁错,任命他为内史,相当于现在的北京市市长。

晁错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出头的机会。早在文帝时期,晁错就已声名鹊起,他给文帝提了很多建设性的意见。文帝对他非常赞赏,可就是没有重用的意思,把他归类到了“未来重臣”之列,当前绝不任用。
而如今自己的学生当了皇帝,晁错终于获得了大展拳脚的机会,他几乎已经迫不及待了。
刘启对这位老师是言听计从,宠遇之隆,冠于九卿,凡事都以晁错的意见为准,这让很多人心里不满。一个小小的长安内史,也敢插手朝中大政?这让我们三公九卿的面子往哪儿搁?
晁错还有一个性格缺点,史书上总结为四个字“峭直刻深”,具体点说就是为人严厉、耿直、苛刻、心狠,所以他在单位的人际关系相当差劲。
有多差劲呢?后面再告诉你。
这不,丞相申屠嘉看晁错不顺眼,终于揪住了晁错的小辫子,准备将他教训一番。
事情是这样的,京师的内史府位于祭祀先皇的宗庙外墙之内,晁错每天上班,要从东门绕好大一圈子才能到内史府。为了保证上班不迟到,晁错自作主张,在庙墙上开凿了一扇小门方便出入。
申屠嘉知道后,大喜过望,先皇的宗庙你也敢动?这是诛九族的大罪!晁错啊晁错,终于让你落在我手上了!
申屠嘉当时就“唰唰唰”写了一道奏章:宗庙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供奉着历代皇帝灵位、举办祭祀活动的重要场合,他以为是他家院墙啊,说拆就拆?晁错擅自凿开宗庙围墙,请陛下诛杀晁错,以明正典刑!
不料,申屠嘉要举报晁错的消息传到了当事人耳中,晁错听完就吓坏了,一想这确实是自己的疏忽,怎么办?
思来想去,晁错决定找皇帝主动坦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第二天一上朝,申屠嘉就祭出了自己的杀招,罗列了晁错擅自凿开宗庙围墙的违法行为,奏请皇帝诛杀晁错。
小样儿,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
不料刘启听完,却是一脸平静,说道:“晁错所凿的墙并不是真正的宗庙墙,而是宗庙的外围短墙。况且,在墙上开门,这是经过我允许的,晁错并没有什么罪过,你就不要追究啦!”
申屠嘉一脸蒙,心想什么情况?祖宗的宗庙围墙被人砸了你也能忍?
退朝之后,申屠嘉对相府长史(秘书长)说,我真是笨啊!真后悔没有先杀了晁错,再向皇上报告,结果反被晁错给玩了。
申屠嘉是个直脾气,回家之后越想越窝火,气到一病不起,最后直接给活活气死了。
申屠嘉一死,丞相的位子空了出来,御史大夫陶青顺利接班,做了丞相。
而晁错凭借着皇帝的绝对信任,仕途再一次开挂,直接从内史升迁为御史大夫,位列三公。
御史大夫号称“宰相之副、九卿之右”,作为丞相的副手,接受公卿百官奏事,还负责监察工作。虽然名义上是三公,与丞相、太尉并称,但在实权方面还是要稍微差那么一丢丢。
即便如此,晁错还是很兴奋。要知道,御史大夫可是丞相的必经之路,远的不说,申屠嘉就是由御史大夫升任丞相的,而申屠嘉的前任张苍、继任陶青在做丞相之前也都是担任御史大夫。
御史大夫已经到手,丞相之位,还会远吗?是时候实现自己治理天下的理想了。

转眼就到了景帝三年。这一年对西汉王朝来说,注定是一个不太平的年份。这一年,汉帝国境内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天象。
先是正月里,一颗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扫过大汉的夜空,紧接着,洛阳东宫莫名起火,损失惨重。这事儿如果发生在今天,大概是要搞个安全宣传的,教育一下大家注意天气变化,修好完事。但在当年,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古人是最讲究迷信的,这些现象汇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心理暗示:今年要出大事!会出什么事呢?
就在人心惶惶之际,晁错隆重推出了他的政治主张——削藩!
多年陪伴在刘启身边,晁智囊对刘启的心思琢磨得很透彻。他知道,这是皇帝最为关心的事。
其实,关于削藩的方案,贾谊和晁错两个人有着完全不同的思路。
如果仔细阅读贾谊的《治安策》,就会发现晁错的削藩对象有很多,齐、赵、楚、燕、梁,就是没有吴国;《史记·孝文本纪》中也没有对吴国削藩的记载。
为什么要单单绕过吴国?
很简单,因为吴国太强大了,这是个水泼不进、针插不进的顽固堡垒,如果先拿吴国开刀,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玩死了。
贾谊的策略比较温和,他建议按照分蛋糕的方法,将诸侯国拆大化小,让他们没有造反的实力。他的这个计划,好处是稳健,是软着陆,缺点是周期太长。
晁错不一样,他喜欢啃硬骨头,要求大刀阔斧地剥夺诸侯王的封地,削弱其权力。
手段很粗暴,容不得任何人质疑。为此,他给皇帝上了一封奏书,题目就叫《削藩策》。
在晁错看来,这些诸侯王早晚会造反,你削藩他会反,不削藩他也会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现在削藩,可能会逼得他们立刻造反,但是因为他们行事仓促,即使造反,对社会的危害也应该不会太大;如果听之任之,等到他们羽翼丰满、时机成熟的时候再造反,危害可就大了。
刘启看完,不禁又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削藩也是他老子汉文帝的理想,但他在位二十多年,却最终也不敢动手实施。
为什么?
因为削藩的政令一下,诸侯们势必得知自己的好日子长久不了,既然如此,不如早日起兵,以谋后算。
这——晁爱卿,能行吗?
晁错挺了挺胸脯,表示没问题!这么大的事,仓促间,刘启也拿不定主意,于是下令找来所有公卿、列侯和皇族,让大伙儿分小组讨论讨论。
大家装模作样讨论一番,很快就没声儿了。还讨论啥呀,你皇帝的屁股都挪到晁错那边去了,大伙儿还看不出来吗?你让大伙儿讨论,不过是假装民主一下罢了。就在一片沉默中,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我反对!” 大伙儿有点蒙,这谁呀,这么有种? 刘启抬眼看过去,原来是窦婴。窦婴是窦太后的侄子,好宾客,广施财,行侠义,好儒术。虽然他与窦太后是亲戚,但这哥们儿在外戚中完全是一个异类,比如窦太后好黄老之术,他却偏好什么儒术。不仅如此,他还经常跟窦太后对着干。
窦婴坚决反对立即削藩,不过刘启已经铁了心要跟晁错一条道走到黑,无论窦婴怎么反对,最终结果只有一个:反对无效。
晁错冷冷地看着他,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又加了一个名字。既然削藩势在必行,那么下一个问题就是拿谁先开刀了。我们都知道,诸侯王坐大已经困扰了当权者数十年,当刘恒把下一棒交到刘启手中时,天下还有十六个同姓诸侯王,控制着全国的二十二郡,直属朝廷的不过二十七郡,而其中又以吴、楚为最强。
吴国我们之前介绍过,吴王刘濞是刘邦的侄儿、刘启的堂叔,当年曾跟着刘邦亲征英布。击败英布后,刘邦担心吴地民风强悍,若是没有一个强硬的王,恐怕压不住他们,而自己的儿子们还都小,刘邦挑来挑去,最后选中了刘濞为吴王,让他管辖三个郡五十三个城邑。
江浙一带因为地处东南,资源丰富,国内还有一座铜山。煮盐、铸币两翼齐飞,使得吴国迅速积累了大量财富,国内生产总值常年保持高速增长。吴国百姓不用缴纳赋税,幸福指数爆表。
景帝二年(公元前155年),刘启削掉了赵国的河间郡,胶西国的六个县。赵王和胶西王的实力太菜,地盘交割得很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第二年,刘启又把刀对准了楚国。楚国的老大叫刘戊,是楚元王刘交的孙子。这刘戊私生活不检点,文帝的母亲薄太后去世后,他入京服丧,就几天时间还管不住裤裆,跟别人发生了不可描述的 事情。
这个事情在当时影响很坏,只不过当时刘启上位没多久,又逢太后治丧,不想多事,所以才把这事儿给压了下来。当然,楚王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楚国被削去了东海郡。
这个结果给了晁错和刘启一个错误的印象,认为这些表面厉害的诸侯王不过如此。
在拿三个诸侯王练完手后,晁错将目光投向了刘濞。

奋起反击
所谓削藩,其实真正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吴王刘濞。只要能拿下这个刺儿头,剩下的诸侯都是小虾米,不值一提。要收拾刘濞,必须得有理由,或者说是借口。
这对晁错而言完全不是问题,随便就给他列了两条: (一)刘濞诈病不朝已有二十余年,于古法当诛。(二)文帝德厚,赐之不朝的待遇,可刘濞却不知感恩,开山铸钱,煮海为盐,搜罗亡命之徒,企图作乱。就在晁错磨刀霍霍向诸侯时,父亲从千里之外的老家颍川赶到长安,出现在了他面前。
父子二人有了这样一场对话。晁父:“小子,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你力主削藩,可有此事?”晁错:“有的,是我干的。”晁父:“你身为人臣,却离间刘姓骨肉,给人留下口实,你这是想干啥?”晁错:“不这么做,社稷不能安定,大汉江山不能稳固,我这是为大局着想!”晁父:“你这么搞,刘氏的江山是稳固了,我们晁家就危险了。”晁错不为所动。
晁父眼见劝不动他,心灰意懒,回了老家。没过几天,消息传来,晁父饮药自杀。
晁父这种极端的举动,已经很能说明一个问题,大部分人都不看好削藩。一旦削藩令下,吴国必反,这几乎已成为所有人的共识。就连晁父自己都认为,晁错是在以卵击石,他将或被下狱,或被弹劾,或被暗杀,总之,削藩不会有好下场。
晁错当然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削藩的后果,以及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这是他自愿选择的路。
晁错熟读历史,他对诸侯王演变的历史太熟悉了。想当初,刘邦给自己的子侄封王,原本是要靠天然的血缘至亲来统治地方、拱卫皇权,可如今几十年过去了,诸侯王与皇帝的血缘关系早已被稀释,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
为了皇权的稳固,为了帝国的基业长青,为了报答文帝、景帝对自己的知遇之恩,也为了大汉帝国的明天,哪怕诸侯王再强大,他也绝不后退!
暮色苍风里,诸侯王的阴影笼罩着晁错。晁错,你知道前面已经没有路?我知道。 但你还是决定一战?
是。 如果一去不返? 那便一去不返! 没有再说话,他拔出了长剑,孤身冲向了诸侯。
虽千万人,吾往矣。
远在南方的吴王刘濞得知朝廷把削藩的刀指向了自己,轻轻一叹。对于这个结果,早在朝廷开始侵削楚、赵等国的时候,刘濞就已经有预感了。
这一年,刘濞已经六十二岁了。他的人生即将步入迟暮之年,他的牙齿开始松动,头发开始花白,气血和力量已开始衰退,脑力、记忆力也大不如前。反观他的对手,刘启这年三十四岁,正值壮年,晁错这年四十六岁。两个人雄心勃勃,正待一展身手,做一番大事业。
在硕果仅存的同姓诸侯王中,刘濞算是年龄最大的,他亲眼见证了开国之初七位异姓诸侯王一个个死于非命,看着吕后杀死刘邦四个诸侯王儿子,将齐王逼入绝境;看着那个号称仁义之君的文帝将赵国一分为二,将齐国大卸七块,再把淮南国分成三瓣。
而如今,终于轮到景帝动手了。 怎么办?继续忍让吗? 刘濞一遍遍在心中问自己,然后摇了摇头。
关于造反这个字眼,其实早在刘濞的内心徘徊了三十多年。想当初,叔父刘邦在封自己为吴王时,对他不放心,曾告诫过他:“我们都是一家人,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可千万不要挖自家人的墙脚哦!”
然而,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让他彻底对皇帝寒了心!
那一年,文帝还在位,刘濞派了自己的儿子刘贤入宫觐见,陪着太子刘启下棋。结果两人发生口角,刘启一气之下,端起棋盘砸向刘贤,结果失手把刘贤打 死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文帝竟然没有丝毫悔意,将刘贤的遗体快递打包送回吴国。当朝廷一纸冷冰冰的死亡通知书发到他手上时,刘濞感觉浑身冰冷!
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死了?刘濞告诉使者:“天下一宗,死长安即葬长安,何必来葬!”一挥手,又把儿子的遗体送回长安。这一盘棋酿成的血案,让刘恒和刘濞这对堂兄弟之间结下了深仇大恨。这些年来,自己步步退让,委曲求全,可如今,皇帝削藩的刀还是落到了自己头上,他终于要对自己动手了!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刘濞依稀还记得,想当年,晋文公重耳以六十多岁高龄,带领晋国称霸诸侯,可见成大事者,年龄并不是关卡。
既然如此,那么,不妨拼一把! 豁出去了!

刘濞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为了对抗中央,刘濞决定拉拢其他诸侯王,组建一个“复仇者联盟”,而胶西王刘卬,是刘濞第一个拉拢对象。
之所以要拉他下水,是因为这哥们儿在当时的藩王中有勇猛、强壮、好战的名声,打起仗来应该比较给力。吴国的高级官员应高,带着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去忽悠刘卬。
应高:“吴王不才,因有旧日的仇怨,不敢离开本国到外地去,因此派我来告知他的心事。” 刘卬:“有何指教?”应高:“现在的天子任用奸臣、听信谗言,所以才下达了削藩的指令。
俗话说得好,吃完了米糠,接下来就是米粒了。现在的诏令虽然只是削一小块地,但长期来看,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就能完事的。”
刘卬:“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应高:“我们吴王跟大王所面临的是一样的问题,两国应当站在同一个阵线上。我们应该携手顺应天时,起兵为天下除去祸患。”
刘卬大吃一惊:“造反,这玩得有点大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皇上将我们往绝路上逼,我们也只能忍着,怎能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去造反?”
应高:“御史大夫晁错迷惑天子,侵夺封国土地,国君们的愤怒已达极点,早有背叛之心。而且彗星出现,蝗灾发生,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人民困苦哀怨之际,正是圣人挺身而出之时。吴王已经做好准备,打算一面提出诛杀晁错,一面动员军队,追随大王。只要咱们两家联手,锋芒所指之处,没有人敢不服。现在,只需大王您一句话,吴王就率领楚王刘戊,直捣函谷关。但是,据守荥阳,夺取敖仓,防备中央军偷袭,整治驻扎之地,却必须由大王领导。如果大王愿意与吴王联合,取得天下,咱们各占一半,岂非妙事?”
刘卬犹豫了。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应高的嘴皮子确实厉害,他将刘卬捧得高高的,让刘卬来当这个带头大哥,这让刘卬产生了一种虚荣心,进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沉吟半晌,刘卬终于拍了板:“就这么干!”应高立即返回吴国,告诉刘濞这个好消息。然而,谨慎的刘濞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他觉得有必要跟刘卬当面确认一下。
为此,刘濞秘密前往胶西国,就造反的各项细节再次与刘卬交换意见。会谈在一片亲切友好的氛围中进行,双方领导均表达了强烈的合作意愿,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两家企业将会开创强强联合、互利共赢新局面。
胶西国的高级官员闻听此事,纷纷阻拦道:“诸侯的土地不到中央的十分之二,你做这事就不怕让太后担心吗?况且,如今事奉一主都这么多事,假如您与吴王反叛中央成功,两家为瓜分地盘,必有争端,到时候岂不更乱了吗?您可不能被刘濞给带到沟里去啊!”
然而,无论官员们怎么劝,刘卬铁了心要刘濞跟一条道走到黑。
搞定胶西国后,其他地方也纷纷传回好消息:楚王、赵王、胶东王、淄川王、济南王都愿意跟着刘濞干!
这里面要重点介绍一下楚王刘戊。
这哥们儿私生活不太检点,当初在薄太后丧葬期间,与宫女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被朝廷削了两个郡,从此怀恨在心。得知刘濞要造反,刘戊立马举起了双手,要跟刘濞一起干。
刘戊手下有两个中大夫,是他爷爷刘交给他留下的老班底,一个叫申公,一个叫白生。两人知道刘戊在密谋反叛,前去劝说,结果刘戊二话不说,给他们套上一身囚服,押到集市上去捣米。
古代讲究刑不上大夫,两位高级官员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劳动改造,内心的屈辱可想而知!
刘戊的叔父刘富也来劝他,不要跟朝廷对着干,这样对你没好处,结果刘戊差点跟他翻脸:“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反抗朝廷,等我起事之后,先把你抓了!”
吓得刘富连夜背着老母亲逃到长安去了。这么多人都碰了钉子,还会有人来触这霉头吗?
事实证明,楚国永远不缺硬骨头。
楚相张尚、太傅赵夷吾勇敢地站了出来,冒死进谏。一看头衔就知道,这两人在朝堂之上绝对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可惜此时的刘戊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他不认为是自己的决策出了问题,而是底下这些人叽叽喳喳,吵得自己不够安生。
结果,张尚和赵夷吾惨遭刘戊毒手。 这下子,世界清静了。楚国的官吏们再无一人向刘戊进言,大伙儿纷纷开始寻找后路。除了吴楚两国之外,赵国也陷入了疯狂中。赵王刘遂得知刘濞要造反,立即举双手欢迎,却被赵相国建德、内史王悍死死拉住。刘遂一怒之下,将这二人活活烧死。
刘遂的狠毒由此可见一斑。
不仅如此,这哥们儿为了造反大业,甚至还去勾结北方的匈奴,想着拉一波助攻。幸亏当时的匈奴无意南顾,要不然可真是引狼入室了。
济北王原本也要造反的,他在投名状上签了字画了押,不过这哥们儿留了个心眼,没有立刻出兵,而是借口城墙还没完工,自己也被手下人给拦住了,暂时出不了兵。
即便如此,刘濞还是聚集了七个诸侯国,组成了复仇者联盟,要跟朝廷叫板。他们分别是:吴王刘濞、楚王刘戊、赵王刘遂、济南王刘辟光、淄川王刘贤、胶西王刘卬、胶东王刘雄渠。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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