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佩:一个敢和皇帝叫板的女人,爱就得珍惜,不爱就请彻底放手

原标题:徐昭佩:一个敢和皇帝叫板的女人,爱就得珍惜,不爱就请彻底放手

徐昭佩:一个敢和皇帝叫板的女人,爱就得珍惜,不爱就请彻底放手

梁元帝萧绎,后世有几人知道他?

中国历史上的皇帝那么多,这一位可以说就是级别太低,治国上没啥本事,但是,坑自己萧家人倒是很有手腕。敌不过西魏还去招惹,结果,人家过来将他打败了,他却拿书撒气,一口气烧了十四万卷书,这些书可是他用了40多年收集的,就这么付之一炬,还说是自己书读的太多了。自己不行,怪书,是该说他蠢,还是性格的扭曲呢?

当年,朱元璋不做和尚去投军,他就嫌自己书读得少,更是一边打仗一边狂补文化课。朱元璋的起点很低,很多和他同期投军的人一大把,为何最终单单就他做了皇帝而非旁人?知识绝对可以改变命运。萧绎不是书读多了,而是性格扭曲了,看看他如何对待自己的儿子:将夫妻之间的不和,统统迁怒于儿子,五个儿子都比他先死。

如果,萧绎不是和妻子闹得天下人尽知,后人只会在谈到南梁如何灭国时,一笔带过他。

秋风起兮秋叶飞,春花落兮春日晖。

春日迟迟犹可至,容子行行终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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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起兮秋叶飞,春花落兮春日晖。

春日迟迟犹可至,容子行行终不归。

——《荡妇秋思赋》

若是不告知该赋的创作背景,这几句情意缠绵之语,是不是很能勾起读者心底的那份愁绪秋思?得承认,萧绎还是相当有才的。他在妻子徐昭佩死后,做了这首《荡妇秋思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非得用文字将妻子的“丑事”昭告天下?

原文是:

“荡子之别十年,倡妇之居自怜。登楼一望,惟见远树含烟;平原如此,不知道路几千?天与水兮相逼,山与云兮共色。山则苍苍入汉,水则涓涓不测。谁复堪见鸟飞,悲鸣只翼?秋何月而不清,月何秋而不明。况乃倡楼荡妇,对此伤情。

于时露萎庭蕙,霜封阶砌;坐视带长,转看腰细。重以秋水文波,秋云似罗。日黯黯而将暮,风骚骚而渡河。妾怨回文之锦,君悲出塞之歌。相思相望,路远如何?鬓飘蓬而渐乱,心怀愁而转叹。愁索翠眉敛,啼多红粉漫。

已矣哉!

秋风起兮秋叶飞,春花落兮春日晖。春日迟迟犹可至,客子行行终不归。”

“荡子之别十年,倡妇之居自怜。登楼一望,惟见远树含烟;平原如此,不知道路几千?天与水兮相逼,山与云兮共色。山则苍苍入汉,水则涓涓不测。谁复堪见鸟飞,悲鸣只翼?秋何月而不清,月何秋而不明。况乃倡楼荡妇,对此伤情。

于时露萎庭蕙,霜封阶砌;坐视带长,转看腰细。重以秋水文波,秋云似罗。日黯黯而将暮,风骚骚而渡河。妾怨回文之锦,君悲出塞之歌。相思相望,路远如何?鬓飘蓬而渐乱,心怀愁而转叹。愁索翠眉敛,啼多红粉漫。

已矣哉!

秋风起兮秋叶飞,春花落兮春日晖。春日迟迟犹可至,客子行行终不归。”

后人都说他们是一对怨偶,情感这事呢,一个人还真谈不起来。

萧绎由于疾病,一只眼睛失明。这种打击旁人是无法想象的,在帝王之家,身体有任何小瑕疵,注定就和王位(皇位)无缘了。看后来萧绎的表现,他对皇位有超过常人想象的占有欲,所以,对萧家人下手相当狠,放着反贼侯景不管,先将萧家人一顿乱砍。

他的身体缺陷深深地影响着他的生活,尤其是夫妻之间的感情。萧绎和徐昭佩是少年夫妻,若是没有一定的情感基础,也不会孕育了几个子女,他心理上出现反差时,作为枕边人定会第一时间察觉。他们之间应该发生过什么,不然的话,徐昭佩的行为不会如此极端。

有人分析过,徐昭佩也许是爱过萧绎的吧,只是这一切都已经远去了,她想追,只是萧绎的选择却是转身,她感到绝望,才会以极端的方式来“祭奠”这份感情。只是,萧绎的耐心不会持续太久,在其爱姬王氏产子去世后,直接给了徐昭佩一个“投毒”的帽子。

这一次徐昭佩接受了萧绎的要求,投井自尽。

但是,再一细想,徐昭佩为何要将自己活成那样呢,又是酗酒,又是善妒,这真是对丢失爱情的报复么?

好像不太像。

再看萧绎,他做事也不按常理出牌,这时他才宣布休妻,就将她的尸体送回了娘家。《南史》和《资治通鉴》如此描述徐昭佩:长相平平,萧绎每隔二、三年才来她这,每次徐昭佩都是半面妆等着他,嘲笑他的眼疾。徐昭佩定是遭遇过萧绎的恶劣对待,才会“以牙还牙”。

史书还写了徐昭佩的放荡,私通多人,萧绎能不知道这些事情么?南北朝时期,社会风气是相对散漫,但是,还绝对做不到一个女人、特别是皇家女人不需要遵守妇道。徐昭佩为何如此“出格”,她不考虑自己,也该替子女或家族多想一层吧?她这“勇气”从何而来?

在这里,我们不妨做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徐昭佩眼中,萧绎不值得她尊重。所以,她才会借酒卖疯,才会针锋相对地讥讽他。萧绎所做一切,在徐昭佩看来,就是在“装”,戴着一副假面具活着。看他后来烧书,他真的是读书人么?读书人连一个纸头都视如珍宝。

徐昭佩只想展示自己的真性情,她若是附和萧绎,再没有容颜,以她的家族背景,后面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差。只是她不屑,她要一个伟大的丈夫,而不是一个处处藏着自己小心眼的矫情之人。那么,她是否想过要离开萧绎?也许有吧,只是她没有这个主动权。

最终的她只能以宣泄的方式来毁了自己的生活,以酒精麻醉自己,以嘲笑萧绎为乐趣。她若真是个品行很烂的女人,儿子就不会被教育得那么好了,以至于,萧绎居然还萌生了念头,和她再生一个。徐昭佩一次一次激怒萧绎,终于“如愿”,给后人留下了妒妇、荡妇的描述。

参考资料:

【《梁书·卷七·列传第一》、 《南史·卷十二·列传第二》、 《资治通鉴·卷一百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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