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同济、胡姬花、拿摩温……这些汉语中的外来词你知道吗?
近代以来,自从列强用大炮轰开了中国闭关锁国的大门之后,西方国家的语言便开始渗入到汉语之中,由于其“入关”口岸多在广东(包括香港)、上海等沿海地区,所以往往先被译成广东话、上海话,这就造成汉语中一些外来词不可避免地打上了方言的印记。

众所周知,外来词最主要的输入渠道是广东。比如国人今天熟悉的 “巴士、的士、芝士、曲奇、朱古力、克力架、嘉年华、屈臣氏、万豪(酒店)、渣打(银行)”等词语都是通过粤语传入内地的。
粤语之所以大量吸收外来语,一个原因是由于当时国内缺乏对应的汉语词汇,比如“三文治”;另外一个原因是,有些事物虽然有对应的汉语词,但用外语词来表达会显得新潮和洋气,比如“车厘子”(cherry,樱桃)、“布冧”(plum,美国李子)。

不过,有些外来词用久了人们觉得不新潮了,就渐渐少用或弃而不用,如“吞拿鱼”(tuna,金枪鱼)、“吐司”(toast,烤面包)等。
鲜为人知的是,有些音译词是通过上海传入国内的。
记得中学语文课本里有一篇文章《包身工》。这是著名作家夏衍于1935年创作的一篇报告文学,反映了20世纪30年代上海纺织厂里包身工悲惨的生存状况。

文中有一个词“拿摩温”,当时这个词给笔者的印象就是像瘟神一样阴毒凶恶的工头,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叫。后来才知道,这是number one(老大,头儿)的上海话音译。只是看到“原词”却全然没了课文中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另一个典型例子是“雪茄”,该词早已收入汉语普通话。从字面上看,像是“霜打的茄子”。因为这个词,“茄”字还凭空增加了一个“加”的读音。实际上,“茄”这个字在老派上海话里就是念“嘎”的,用上海话说“雪茄”与英语单词“cigar”发音酷似。关于该词还有个小故事。
据说1924年徐志摩与印度诗人泰戈尔在上海会面。泰戈尔是忠实的雪茄客,在吞云吐雾之时间徐志摩:“雪茄有无中文名?”徐思忖片刻后回答:“其烟如雪,其形如茄,就叫‘雪茄’吧!”此名形象生动,意境突出,故流传至今。

徐志摩
再有一例,著名的同济大学中的“同济”其实是“Deutsch”(德文,意为“德国的,德意志的”)的上海话译音。同济大学的前身是1907年一个德国医生在上海成立的医学堂,经过发展在1927年被民国教育部接管成为国立同济大学,后又独立出同济医学院。
在上海话里,外来语音译词在上世纪30—50年代最为盛行。由于这一时期上海的文化艺术空前繁荣,所以这些外来语音译词汇随着海派电影和小说等流传全国,一度影响很大。但是,上世纪50年代后很多外来语音译词已经不再流行或仅限于当地老百姓使用。

除了粤、港、沪以外,还有少数外来词是通过海外的福建籍华人传回国内的。如现已成为一个著名商标品牌的“胡姬花”就是来源于东南亚闽籍华人对“orchid”(兰花)一词的音译。
改革开放以后,随着我国经济发展和国际交往的不断扩大,越来越多的外语词汇进入汉语中。这些词不但充实了汉语的词汇量,丰富了汉语的表现力,而且还增进了国际文化交流。
情报源:语言文字周报(2020年12月1日07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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