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传奇军阀陆荣廷:只因佳人回眸一笑,毅然做出惊人之举——抢亲

原标题:传奇军阀陆荣廷:只因佳人回眸一笑,毅然做出惊人之举——抢亲

陆荣廷,原名陆亚宋,字干卿,原籍广东肇庆,生于清同治四年。自幼家贫,五岁丧母,由其外祖父母收养。少年顽劣,不喜读书,生就胆大妄为的烈性子,十几岁便铤而走险,跟一群浪荡子弟乘夜入户行窃,遭官府悬赏缉拿。

肇庆无他立足之地,于是纠集一班无赖,潜入广西武鸣山一带落草,专干打家劫舍的勾当,美其名曰“杀富济贫”。

此人虽说没什么学问,但尤为喜好听书,尽管初历江湖,却也无师自通,对江湖道上的规矩了如指掌,劫掠到钱财之后,招兵买马一举把买卖做大,还在山寨之中建了一座坐北朝南的聚义堂,效法水泊梁山竖起一面“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他本人腰挎两支西洋短枪,身穿英雄大氅,坐寨山中发号施令,很快便成为威名赫赫之人。

名声打响后,各路好汉纷纷上山入伙,等到见到本尊,才知传说之人居然是这幅其貌不扬的模样。从背后看,陆荣廷身材魁梧,膀大腰圆,一副英雄气派。若从正面视之,其尊荣实在不敢恭维,颧骨窄而长,双眼似井,鼻梁直削,下巴向前凸出约有一寸,好像鞋拔子,又似猪腰子,总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您各位别小瞧了这幅长相,民国时节出了几本《相书》,书中将陆荣廷的五官三停加以分析,说他具备明太祖朱元璋的长相,天生就是为将为相的命。

虽然陆荣廷其貌不扬,但在其内室中却住着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究其来历,颇具传奇色彩。您若不信,且往下看。

话说陆荣廷落草之地挨着龙州不远,龙州河上有一霸,名叫谭亚维,以贩卖私盐为生,是远近闻名的水路强人。谭亚维早年丧偶,身边有一儿一女,儿子名叫谭浩明,性如烈火,好勇斗狠,也是个厉害角色;女儿人称谭大姐,长相不俗,精明能干,母亲去世后,一直跟着父亲在龙州河上漂泊。

由于出身和所处的环境都很特殊,故此谭大姐过了桃李年华,依旧是小姑独处,没人敢登门提亲。

有一天,陆荣廷带着几个弟兄乘船去龙州,到了龙州之时已是傍晚,于是将船停泊在码头边,让人上街沽酒买肉,准备在船上好好吃喝一餐。吩咐停当,闲来无事,陆荣廷独自走出船舱来至船头,朝四外环视观看河上风情。

无意之间就看到不远处的一艘大船上有个美貌女子正在打水洗菜。这一看不打紧,陆荣廷怦然心动,陷入情网不能自拔。

天下的事情,往往充满了巧合。就在他眼神迷情地看那女子之时,那女子无意回眸一看,发现有个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再仔细看那痴傻汉子的嘴脸,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正是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不笑则可,这一笑更是让陆荣廷意乱情迷,误以为自己受到了佳人的青睐,随即回报一笑,不由自主地扬起手打招呼。

那女子朝他做了个鬼脸儿,接着转身下了船舱。佳人不见了,陆荣廷却还未从痴傻中解脱出来,依旧直挺挺地站在船头,直勾勾地凝视着大船,只盼佳人再露面。直到上街采买的弟兄抱着酒菜回来,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心里有事,喝酒吃肉也不香,弟兄们说说笑笑,他则时不时唉声叹气,毫无兴致与人说笑。自己灌了自己几大碗酒,百般无奈地躺在铺上,望着舱板发愣。

有人看出他有心事,于是壮着胆子到跟前询问。陆荣廷未加隐瞒,将自己目睹了佳人芳容,佳人回眸一笑地经过说出,他说自己已经着魔了,希望弟兄能帮他打听一下那是谁家的姑娘,有没有婚配他人?

很快,弟兄便将底细打探出来,告知陆荣廷,那个姑娘是龙州盐霸谭亚维的千金,庆幸的是这位千金至今未嫁,难办的是谭氏父子都是狠角色,他家的女儿碰不得。

一听是谭家千金,陆荣廷为之一惊,他早就听说过谭亚维的大名,龙州河两岸是他姓谭的势力范围,河上都是他的徒子徒孙,全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亡命徒,自己一个草头王是没法跟大盐霸相比的,料想遣人说媒是没门的事。

虽然知道硬碰硬自己不是对手,但是陆荣廷已经神魂颠倒,得不到心上人他誓不罢休。思来想去,办法只有一个——抢亲!

当时,广西一带有抢亲的陋俗,贫家子弟因拿不出彩礼聘礼,不能明媒正娶自己心爱的姑娘,便纠集身强力壮的哥们儿,把姑娘从娘家抢来完婚,生米煮成了熟饭,破板钉成了木船,女方的父母也只好哭闹一场了事。当然,也并非所有女方的父母都会吃哑巴亏,为抢亲发生械斗的案例数不胜数,不知闹出多少人命。

打定了主意,陆荣廷把亲信弟兄召集到聚义堂,说出自己要抢谭亚维千金的打算。众兄弟听罢,多数赞同,少数认为这样做太冒险,闹不好要跟谭亚维结下梁子,万一双方大打出手,只怕山寨不是水路好汉们对手。奈何陆荣廷铁了心,众兄弟只能遵命,各自分头进行准备。

根据“哨子”打探,谭亚维的“家船”每天拂晓照理起锚出行,每当夕阳西下,便帆归泊岸龙州。谭大姐这时候会买菜做饭,伺候父亲和弟弟的饮食,天天如此,十分规律,要想抢人可以趁着谭大姐独自上街采买时将其掳走。

光绪十九年九月的一天,谭大姐照例提着篮子上街采买,来至一家酒肆,正待拿出酒瓶打酒之际,突然从酒肆门外闪进一条黑布蒙面的汉子,一步蹿到谭大姐身后,右手将她拦腰一抱,左手拿出一张大膏药,往她嘴上一贴,不顾她的挣扎反抗,抱起来就往外跑。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酒肆的掌柜和伙计全都吓傻了,直到人被掳走,他们还没能缓过神儿。

蒙面大汉非是旁人,正是陆荣廷,他狎着谭大姐拼了命地往山寨的方向跑,知道水路上全是谭家的人,因此不敢走水路,全凭一把子力气和一股子执拗劲儿,誓要把心上人带回山寨。为了掩护陆荣廷跑路,预先设伏的弟兄们将事先准备好的鞭炮点燃,一时间龙州到处响鞭炮,大伙儿分辨不清怎么回事,只认为是大户人家买卖开张,又或是有钱人家娶媳妇。

谭家那边很快就收到了信儿,谭亚维外出不在,谭浩明生就火爆脾气,一听说姐姐让人掳走了,当即提上家伙什儿,顺着指引的方向飞奔而去。

陆荣廷狎着谭大姐跑了一阵,累得气喘吁吁,正准备放慢脚步,忽听后面有人喊叫,料是有人追上来了,于是一面布置了几个弟兄断后,一面加快脚步继续飞奔。一口气跑回山寨,把谭大姐放下之后,陆荣廷累瘫在地,衣服全被汗水打透。

谭大姐定神之后,方知把自己掳进山寨的就是那天在船头见到的丑大汉。一听说丑大汉是武鸣山的瓢把子陆荣廷,她不但没有惊慌,反倒觉着两家门当户对,再说这儍老爷们儿劲头儿这么足,自个儿将来没亏吃,于是不再执拗,很快便顺从了陆荣廷。

正待陆荣廷刚想拜堂之时,寨子外传来了叫骂声,有个喽啰匆忙忙来报:“大王,祸事来了,外面来了个黑脸的汉子,叫嚷着要咱把他老姐交出去,要不然他就踏平咱家山寨,刀刀诛绝,个个斩尽,连个喘气的小耗子都不留。”

甭问了,舅爷找上门来了。陆荣廷让人赶紧打开寨门,把舅爷请进来。谭浩明气呼呼地刚要往里走,姐姐居然在对面迎了上来。姐弟相见,本该相拥而泣,哪知姐姐却让弟弟自己回去,她已经铁了心留在山里,顺带让弟弟给爹捎个信儿,赶明儿她让姐夫陪她回门子看爹爹。

听完这番话,谭浩明一时怔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儿,连杯喜酒都没喝,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去。姐夫倒是真懂得疼人,担心山路难走,紧忙让几个弟兄搀着舅爷下山。

第二天,陆荣廷穿得体体面面,置办下丰厚礼品,陪同新妻子双双对对前往丈人家认亲并谢罪。

谭亚维见木已成舟,姑娘总算有人要了,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就是姑爷的模样长得忒寒碜了点儿,好在人品不错,姑娘嫁给这样的人不会受委屈。

于是乎,谭亚维顺水推舟,认下这个事实上的姑爷。舅爷谭浩明尽管满腹怒气难消,但屈于老爹的压力,也只能不服气地叫了陆荣廷一声姐夫。

自此之后,谭大姐也就真正做起了压寨夫人来了,掌管山寨内的财物,与丈夫一起发号施令,有时候也随队出动,日子过得十分逍遥自在。龙州的水陆两路的强人成了一家人,自此兵打一处,将打一家,把买卖越干越大。

陆荣廷后来拉着兄弟们归顺了清廷入了行伍,舅爷谭浩明在其营中任职,对姐夫的话言听计从,再也不敢看不起姐夫。

要说陆荣廷真乃近代史上一奇人,他从一介草寇,逐渐变为清军分统,做到了广西提督。民国时节一举成为桂系军阀首领,统辖粤、桂、湘三省。

直到1928年去世,陆荣廷与谭大姐始终不离不弃,两人同甘苦共患难,尽管曾是草莽夫妻,但也不失为神仙眷侣,叫人好不羡慕。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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