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张佩纶记旱后涝
作为李鸿章的姑爷,张佩纶在官署里住了六年,其日记具有多方面史料价值。如记光绪十六年(1890)水灾,先旱后涝。开春极少降水,据《兰骈馆日记》,仅闰二月初二夜雨,三月、四月各有一日霁。150多天里,晴多雨少。大旱过了五月十三,十八日方得雨。李鸿章对张佩纶讲,“向来桑干断流,其年雨水必多。今年永定河断流至十余日,绝不忧旱”。桑干河是永定河上游主要河流。
李鸿章的“不忧旱”,还算靠谱。甫进六月连日雨,雨水大得过了头,至初四“午后急雨一阵,夜大雨,各河均溢,永定北运河决”。初五“环署筑防,杵声彻昼夜”,涛声到枕,“署左右人家均在水中央,所忧方大”。初六“小雨时作时止,西岸皆漫口,水退,灾象已成”。
那年大灾。永定河、北运河、南运河、大清河,以及任丘千里堤多处漫溢决口,数百里汪洋,致使海河流域400万人流离失所。张佩纶日记逐日记晴雨,记见闻,记下李鸿章“不忧旱”的经验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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