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从酒店的茶具讲起,说说汉字的的魅力
从酒店的茶具讲起,说说汉字的的魅力
作者 | 谅父藏书几许多
来源 | 孔夫子旧书网动态
年前去了一次无锡。
无锡是这二十多年来,年年要途经多次又从未落脚的所在。圣诞前夕,得小友绍介赴滨湖区金融街讲两个小时,搭头粘尾便把圣诞也顺带过了。

我从酒店的茶具讲起,“如此美器,云胡不喜”。
器的四个口,是从上往下看器皿的。段玉裁说,器是“凡器统称”。这个凡器,不是现在“凡夫俗子”的意思,而是“所有的”意思。尤其是用犬护住,表明最早的器,还是很不一般的物件。
喜的上面是“壴”,音同“铸”,意思是一面架在架子上的鼓。下面一个口,是人们听到了敲锣打鼓而开怀大笑。
器也好,喜也好,最早都跟古人祭祀庆祝攸关。
这时,问题来了:
祭、祀、器、喜,这些读音里都有“i”,于是,我便把无锡的“锡”字带了出来。
关于锡,闻一多释《诗经》说,用铜加锡是青铜。青铜最初就是祭祀重器所独用,等级至高。后来又引申出君王给臣子的东西也叫“锡”,然后才变成了“赐”。加个竖心旁就是惕,最早也倾向于是在祭祀场所小心谨慎的意思。
锡、稀、赐、惕也都有个“i”音。
顺着这个思路,大家果然又找出了好多这样的字。我说这是字的魅力,也是文化的胜利。就有人马上说,力和利也是“i”音。
最后,当然是喝酒。微醺时,我说酒杯最早也是祭器,“杯”字在古诗里的发音也是“i”。
现在老百姓求的是喜
人生在世看重的是义
祈愿国家多的是不凡之器
做官做金融的要时时惕惕
闻者哄然。
我知道当着这些金融猛士们说这些有些不妥,于是便自罚了一大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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