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周末微学堂•钱塘江诗路:吴越家山 钱王故里
钱塘江,浙江的母亲河,从远古奔流至今。接运河、通大海、纳百川,这条无数文人咏赞的神奇江流,闪耀着灿烂的文化之光,滋养着一代又一代的浙江儿女。
日前,临安区委宣传部、区社科联联合区文化和广电旅游体育局、天目山镇、高虹镇等相关部门和镇街,在浙江省社会科学界联合会的精心指导下,拍摄制作两期《文化浙江大讲堂•钱塘江诗路》专题节目,并在浙江新闻频道播出。本期《周末微学堂》,推出第一期《钱塘江诗路:吴越家山 钱王故里》,以飨读者。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这是北宋著名词人柳永《望海潮》,描绘了当时杭州富庶灵秀、繁盛安康的景象。
是谁将蕞尔小城幻化成“东南形胜第一州”的?又是谁让一个三等城市一跃成为拥有17万户人口的世界性大都会的?他就是吴越国缔建者——临安人钱镠。
吴越国,是中国历史上“五代十国”时期的十国之一。吴越国东濒大海,西邻徽州,南连漳、泉,北达常、润,盛时拥有疆域13州。这也是杭州作为帝王之都的开始。

钱镠的一生,基本上前20年是在马背上,为了平定两浙,消除叛乱两浙,实现了两浙的安宁。20年以后,钱镠是一个非常睿智的君王,他奖励农商。推行了“市坊制”,把城市城池跟商业结合在一起。钱镠还三次扩建杭城,把杭州城从隋代的30里扩建到了70里,使得杭州的城市核心区块扩大。
此外,钱镠还通过海上的贸易实现了吴越国经济的发展,两浙地区的手工业、文化在这个时期都得到了很大的发展,为之后经济重心的南迁和文化的南迁,奠定了一个扎实的基础。

钱镠统治时期,吴越国短短几年成为“地方千里,带甲十万,铸山煮海,象犀珠玉之富甲于天下”之地。吴越国也成为五代十国中,国祚最长久、社会最稳定、经济最发达、文化最繁荣、百姓最安宁的东南乐国。岳飞还曾写过《观钱王像》,称赞钱镠“何以颂之。圣贤豪杰。”
钱镠在杭州时,有方士提议把西湖填掉作为王宫的话,可保国运千年。但钱镠江山哪有千年不易主的,西湖是百姓的重要生活依赖,不能填。不仅不填,他又设置了撩浅军,对西湖的一些杂草进行及时地清理,“留得西湖翠浪翻”。
天目之山,苕水出焉,龙飞凤舞,萃于临安。临安灵秀的山水孕育了一方乐土守护人钱镠,钱镠故土情深,也馈赠给了家山众多弥足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杭州西行五十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耸峙于山巅的功臣塔,它是临安千年古城的标志性景观。

功臣塔经过演变发展,才有了后来更为雄伟的六和塔、保俶塔、雷锋塔,包括虎丘塔、上海的龙华寺塔,像这些塔作,功臣塔是开先河之作,是最早的一所吴越国现存的,也是江南现存的最早的一所楼阁式仿木结构的砖塔。
史载钱镠对家乡很有感情,曾多次衣锦还乡,并流传《巡衣锦军制还乡歌》存世,成为临安人的共同历史记忆。此外,出于对故土家山的情感眷恋,钱镠及其王室成员都将临安作为窆葬之所。苏轼曾在《表忠观记》中写道:“故吴越国钱氏坟庙及其父、祖、妃、夫人、子孙之坟,在临安者十有一。”

五代吴越国时期是浙江制瓷史上最繁荣时期,制瓷烧造技术有了明显的提高,特别是“秘色瓷”的大量烧造,代表了当时南方青瓷的最高水平。
唐代诗人陆龟蒙《咏秘色越器》诗云:“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好向中宵盛沆瀣,共嵇中散斗遗杯。”向世人展示了越窑秘色瓷的神韵,也是迄今发现对秘色瓷最早的文献记载。就连乾隆皇帝都曾赋诗感慨:“李唐越器人间无,赵宋官窑晨星看”。

随着褒誉秘色瓷的文人雅士和稔熟烧造技艺的能工巧匠悄然退入历史帷幕,何为“秘色”成为了众说纷纭的千古之谜。

秘色瓷是什么呢?它就是那些制作规整,釉色滋润越窑器当中的典型器就是秘色瓷。
出土于吴越国国王钱镠母亲水丘氏墓的三件国宝重器——青瓷褐彩云纹熏炉、青瓷褐彩云纹盖罂和青瓷褐彩云纹油灯,便是唐代越窑秘色瓷的杰出代表,它们显示了同时期中国青瓷烧造的最高水平。而在康陵出土越窑青瓷器44件,为迄今为止发现的吴越国王室墓中随葬越窑青瓷最多者。它们制作精美,胎体细腻致密,釉色大多青中略泛灰,面匀净滋润有光泽,为五代越窑青瓷中的上乘之作。

越窑青瓷还是早期中国输往海外的主要大宗商品之一,见证了中国瓷器贸易繁荣和对外贸易的盛况,更是将展现了中国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历史脉动。不仅如此,越国的茶、丝、棉、麻、越窑青瓷等商品运往海外,海外的珍品宝器和先进的生产技术也随之输入,给吴越国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史称“航海所入,岁贡百万”。同时也密切了吴越国与外界的文化交流。
吴越家山,钱王故里。临安正以她独特的魅力和蓬勃的生机迈向新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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