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为何豪放词人多咏月、婉约词人多颂春

原标题:为何豪放词人多咏月、婉约词人多颂春

又逢中秋,记得起的依旧是那几首与月相关的唐诗宋词。什么“明月几时有”,“明月松间照”,什么“近中秋……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等等,真是有了文字,便可视通千里,思接万载,可与古人感同身受了。

虽说古来咏月诗词不少,但最有影响力的作家非李白、苏轼莫属。李白豪情万丈,一生与明月相系,实在是把文人的情怀沸腾到了九霄云外;而苏轼就更别提了,一生写月、吟月、颂月之词,更是不少。不过,单就词而言,有个现象很值得玩味,即苏东坡一班豪放派的词人喜欢写月,而韦庄、姜夔等婉约词人则喜欢以春为主题,两者各自形成一道泾渭分明的特色。

如韦庄的“思帝乡”,写的是女孩春游;冯延巳的“蝶恋花”写的是对春景的挽留,宋祁的“玉楼春”写了春日里女孩的寂寞;而柳永的“斗百花”则以无限春光为背景,抒写了失恋女子的伤感;婉约词人大多酷爱以春天为背景来叙事抒情,无论初春、仲春还是暮春,都是令他们眷恋的时节;相比之下,豪放词人写春不多,以月为背景、为主题的词倒是不少。如写“千里自此共明月”的寇准,写“明月楼高休独倚”的范仲淹,写“明月共,漾孤蓬”的贺铸、“沧波万顷,月流烟渚”的张元干等等,大都借月抒怀,或慨叹壮志未酬,或自勉激励,或抒发郁愤,或针砭时弊,等等。那么,为什么豪放词人多写月而婉约词人多颂春呢?

词与诗一样,都是抒发情志的载体。从豪放词人与婉约词人的个性、经历来看,豪放如苏东坡、辛弃疾等,大多性格傲岸不羁,内心强悍,也正因如此而大多命运坎坷,在他们身上,往往充满了报国情怀,当面对明月或残月时,常会受月下空濛环境的影响,而引动文思,发生情景与心灵的共振,故也就多以月而主题、为背景了。而婉约词人,如冯延巳、欧阳炯等人,个性多与豪放词人不同,比较敏感、比较关注柔美的物象,加上大多喜以女性为作品的主角,便多以春为背景,来写景状物、点染意绪了。当然,豪放词人也并非没有写春的小词,而婉约词人写月、写豪放风格的作品,也不鲜见,只是相比之下,各有所爱罢了。

作者 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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